“我看你還不夠清醒。”說着,再把她給扔進了水中。“
咳咳!放開我,我不要你管,不就是男人嗎?外面多的是,真以爲我非你不可嗎?”千可可拍打着浴缸裏的水,惱怒的嘶吼着。雨
聽了這話,更是把花灑重新的對準了她,只有這樣,才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至於會被幻情藥所吞噬了去。“
外面的男人是很多,但我希望,你能愛惜自己,一個人,若是連自己都不懂得愛惜自己,又怎能期望得到別人的愛憐。”雨也不知道,自己在氣惱些什麼,就是在聽了她的這一番話之後,便氣不打一處來。“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無關,真以爲我喜歡你,便可以隨便的對我了嗎?”千可可說着站起起了身,瞬時之間,性感的身材因爲溼身的緣故而暴露無遺。雨
的第一個反應,便是轉過了頭,不去看,便不會有所思。
“你在害怕。”千可可嘲弄的笑,被這麼的一通冷水澆灌下來,她身體內的浴火,很明顯的降了些,但依然的感到空虛難受。
雨不回應,只是長手一撈,便把架子上的浴巾給披到了她的身上。“
是在害怕了。”千可可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脫自己身上的晚禮服。
“別讓我厭惡你。”這是來自於雨的低吼。“
無所謂了,反正,你就從來沒有喜歡過不是嗎?”千可可呵呵的笑,很是輕易的脫下了禮服,完全的曝光於他的眼前。雨
直接的背身對着她,然後丟下了幾個字。“
我在外面等着。”
說完,已經快步的走了出去。千
可可放聲的大笑,眼淚,也緊跟着滾落。既
然他想要自己泡着,那她就繼續的泡着好了。
所以,強忍着冷意,把自己的身子跟冰冷的水給融合到了一起。他
說,別讓我厭惡你。他
說,別挑釁我的底線。
可他是否知道,爲了喜歡他,她的每一天過得有多麼的辛苦。不
,他怎能知道,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試問,這世上之人,又有誰會去關心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人呢?
雨呆立在門口,拳頭緊握,那樣傷她,原來,自己也會痛,但是,比起這個,他更不希望她去後悔。所
以,拒絕得那樣的徹底,傷人的話,在傷着她的同時,也傷了自己。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裏面,卻沒有絲毫的動靜。雨
擔憂的敲了敲門,可卻沒有一絲的回應。
不好的感覺,瞬間的浮上了心頭,想也沒想的,便就推門走了進去。只
見,千可可的頭靠着浴缸的邊緣,長髮傾瀉而下,蓋住了她的整張臉。
而她身上的肌膚,卻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是爲了抵抗幻情藥,而故意的傷害自己。雨
一把的撈起了她,與此同時,瞬間的用浴巾裹住了她光裸的身子,這才抱出了浴室。
是該累了,折騰了這麼久。把
人,輕柔的放到了牀上,蓋上被子的同時,便抽出了她身上的浴巾,然後,給她擦拭起了頭髮。
動作,特別的溫柔,可惜的是,千可可沒有看見而已。頭
發太溼,很容易感冒,所以,雨進入浴室,拿出了吹風筒,給她吹了起來。
整個過程,都是緊抿着脣,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冷……”牀上的人兒,呢喃了句。
雨伸手過去,探了探她額頭的體溫。
該死的,還是發燒了
所以,把房內的溫度,又給調高了些。
可牀上的人,還是在瑟瑟發抖。
抬手,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已經沒有藥店開門了。
而醫院距離這裏,有着一段不算近的距離,實在不放心丟下她一人在這。
想了想,這纔打了酒店前臺電話,讓服務員給送退燒藥上來。
只是,感覺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因爲千可可,還是一個勁的冷得發抖。無
奈之下,他只能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溼衣服,裹着浴袍躺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把人給擁入了懷中。
這是第一次,兩人如此的貼近,她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胸口微喘着,感覺,是如此的奇妙。千
可可,我該拿你如何是好?想
着,不由得把她更往懷裏擁緊。可
能是找到了溫暖的源泉,千可可不再喊冷,身子,也不再瑟瑟發抖,乖巧的依偎着他而睡。
只是一覺醒來,身邊,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而她,卻是赤身裸體着的,也就是說,昨晚,雨一直的這樣擁着她。可
是,竟然能做到坐懷不亂,不得不說,自控能力很強了。又
或者是,雨無能?千
可可對於昨晚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印象不深,所以,只記住了雨帶給她的傷害,卻沒有記住,他帶給她的那一抹溫柔。屈
膝擁被而坐,一絲嘲弄,從她的嘴角勾起。
果然,自己就算脫光了,也無法讓他感興趣。
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可是最殘忍的否認。
是該放棄了,否則,自己非要因此而灰飛煙滅不可。
赤身裸體的下牀,走到衣櫃旁,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她
就是這種習慣,不管去哪裏,都會把行李箱裏的衣服掛進衣櫃,不會說因爲居住的時間短,便會滯留在行李箱裏面。
這一次來法國,除了看秀之外,還帶着任務而來,那就是,找一個貴族男人,把自己給嫁了。
所以,簽證的時間,有些的長,也就是說,她會在法國逗留很長的一段時間。
會碰到雨,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因爲她壓根就不知道,他會在法國。
身子,有些的虛弱,估計是因爲感冒了的原因,讓她整個人的氣色都很差。
她不知道,雨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想去知道,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已經不再可能。所
以,又何必對他糾纏不清,讓他更加的厭惡自己呢?去
拿手機的時候,發現桌上留有一張字條。
寥
寥的數字,這若是放在以前,千可可必定會爲之雀喜半天。但
現在,只是冷嗤的一笑,便把紙條給扔進了垃圾桶。既
然對自己無心,又何必佯裝關心,這樣,不顯得太過於的虛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