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決堤的情感(5)
“我來問你胖丫,那你還聽到了什麼?”小姐有些膽怯地小聲問道,臉上已感覺熱熱的,有些燙手。en8.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你哼哼唧唧的好像總在說痛,還說下面痛,到底是哪裏痛啊?是腳?還是屁股?他是用手掐你?還是用嘴咬你?這個柳明是一個十足的大壞蛋,以後我再也不理他了。”胖丫邊問邊有些生氣地對柳明罵道。
聽到這裏小姐明白了,很可能自己和柳明所有的說話她都聽到了,此時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耳朵也開始發燙了,爲了驗證胖丫是否聽了他們的全都對話,於小姐很難爲情地小聲問道:“那你聽到柳明是如何說的嗎?”
“聽到了呀,好像你對他說時間不早了,讓他回去,他賴着不走,說他還要,他要你什麼好東西呀?我給你們望風那麼辛苦也不給我一點?小姐真摳。”胖丫嘟着小嘴對小姐埋怨道。
看來胖丫是什麼都聽到了,這個該死的胖丫頭,竟然做出如此讓人尷尬的事情,真是羞死人了,此時於薇小姐已經感覺到自己渾身都開始發燙了,好在屋裏黑暗,胖丫什麼也看不見,否則自己真的無地自容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小姐老是坐着,是不是還在等柳大哥來啊?今晚他不會來了,來日方長嘛,嘻嘻。”胖丫重複完小姐剛纔說的話,然後一骨碌地鑽進自己的被窩裏在嘻嘻嘻地笑着。en8.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胳肢你,你個鬼丫頭。”於小姐朝胖丫罵了一句,此時她真的感覺身體有些疲乏,隨之她面朝胖丫側身躺了下來。
“以後你要是再胳肢我,我就讓柳大哥癢癢你,剛纔在屋裏柳大哥還癢癢你了是吧?”胖丫躺在那裏笑嘻嘻地對小姐問道。
“淨胡說八道,剛纔他哪裏胳肢我了?”小姐瞅了一眼胖丫感覺莫名其妙地回道。
“什麼沒有啊?我都聽見你說癢死了,接着喊痛,不胳肢你怎麼會癢呢?還不承認?”胖丫不依不饒地堅持道。
聽到胖丫很天真的樣子,小姐哭笑不得地說道:“好吧,胖丫你說對了,你柳大哥癢癢我了,這樣你高興了吧?”
看到小姐承認了,胖丫笑着說道:“本來就是嘛,不過我很佩服小姐的忍耐力,柳大哥胳肢你,你好像一聲沒笑,只是在喊疼,他是不是像你以前胳肢我一樣,用手指用力摳啊?那樣是很痛的。”
“······”
看到小姐沒有說話,知道她是默認了,於是胖丫又接着說道:“小姐你說這個柳明有時候說話也挺混的,胳肢人家那麼難受,他還說什麼一會就舒服了,被人家胳肢的死的心都有了,舒服的了嗎?你說呢小姐?”
“······”
見小姐還是沒有回答,於是胖丫問道:“小姐你睡着了嗎?”
“沒有,我在聽你胡說八道呢?呵呵。”小姐終於忍不住用手捂着嘴笑了起來。
“原來你是在裝睡啊,大壞蛋。”胖丫撅着嘴罵了一句。
“好了不鬧了,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們睡覺吧?”說着小姐翻了個身,把後背朝着胖丫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胖丫見小姐轉過身去,自己也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她就打起了鼾聲。
小姐說是要睡覺,可是她哪裏睡得着啊?她只是想讓胖丫早些睡,免得她打擾自己,此時她想一個人平靜地呆一會,梳理一下自己紊亂的思緒。
此時於薇小姐有些後悔沒有拒絕柳明的深夜約會,她本以爲約會就是兩個人在一起說說話,加深相互之間的瞭解,誰知道這個柳明這樣粗野,父母剛剛決定了這門親事,他就迫不及待地在自己家裏把自己完全佔有了,雖然自己內心裏喜歡他,可是這也來得太突然了、太快了啊,這似乎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待從夢中醒來,自己就已經成爲他的人了······
想到這裏,她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隱隱作痛,於是她把手撫上去輕輕滴揉着,以緩解陣痛。
或許男人們都這樣性急?尤其像柳明這樣的大男人更是如此,什麼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哪裏渴了?我看就是想欺負我、佔有我,弄得我現在還痛,一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粗魯的傢伙。
薇兒,你丟死人了,小姐在心裏自己對自己暗道,好在只有胖丫一個人知道此事,而且她還不是太瞭解男女之間的事,如果讓外人知道此事,自己還哪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也怨自己不諳世故,竟然在深更半夜把這個大**引入了自己的臥室,自己一個弱女子哪裏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啊?
唉,不管怎樣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他的人了,是好是壞只能憑天由命了,但願這個大個子柳明別讓自己失望······
小姐躺在炕上輾轉反側,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睡去。
於薇小姐以爲此事除了胖丫以外再沒有人知道此事那她就錯了,其實還有一個人知道此事,可能我不說,大家都已經猜到了,是的,她就是郎玥。
即使是於薇小姐都已經睡去了,郎玥也沒有睡,因爲她根本就沒有睡意。
因爲心情不好,從來到東廂房開始郎玥就一直閉着眼睛躺在那裏,柳明在去小姐那裏之前還以爲她睡了。
所以柳明如何敲小姐的窗,胖丫何時出來開的門,以及胖丫蹲在窗下偷聽,再到最後柳明回到東廂房她都知道,因爲她就趴在東廂房正對着西廂房的窗戶上。
當她看到柳明趁着夜色偷偷溜進小姐屋裏的時候,郎玥心如刀絞,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她一點也沒有因爲此事而痛恨柳明。她之所以心裏難受而流淚,是因爲她想到自己即將失去了這個曾經給自己許多關懷和保護,讓自己深深暗戀了兩年多的男人,從此自己和這個男人再也不會有什麼太深的瓜葛了。因此她的心裏就像一片剛剛收割完的麥田,留下的是無邊的空曠和無限的惆悵······而此時她身邊的柳明卻早已酣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