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主人的吩咐,小太監轉身出去了,不多時領着老臣王直走了進來,見到孫太後老臣王直雙膝跪下道:“太後在上,老臣王直求見太後。『雅*文*言*情*首*發』”
看到老臣王直跪在眼前,有些激動地孫太後忙說道:“快快請起,王大人辛苦了,請坐下說话。”
“謝太後。”聽到太後讓座,老臣王直起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把這趟見到皇上和也先首領的過程全部說了一遍,同時用安慰口氣告訴太後,皇上一切很好,不用太後和皇後擔心,下次多帶一些銀兩就可以把皇上接回來······
當王直說道也先嫌送的銀子太少,不肯把皇帝放回來時,只見裏屋的門被猛地推開,錢皇後滿臉淚水地從屋裏走了出來,她邊抹着眼淚邊哭道:“你們爲什麼不多帶些銀兩?難道皇上還不值幾萬兩銀子嗎?你們這樣做居心何在?你們可知道皇上在人家手上多呆一天,會遭多少罪啊······”說到這裏錢皇後早已泣不成聲。
這時過來一個貼身丫鬟扶着皇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並用手裏的絹帕給太後擦拭着臉上的淚水。
“皇後孃娘請息怒,容老臣解釋,現在也先是得勢不讓人,以他現在極強的貪慾,即使把大明江山給他他都不會滿足的。
聽完王直回報,孫太後一臉怒氣地罵道:“这个忘恩負義的也先,我大明朝歷年待他不薄,今日竟然翻臉不認人,等有朝一日抓到他非千刀萬剮了他。”
罵完後孫皇後來到錢皇後身邊,小聲撫慰着。en8.
“是的,現在一時得勢的也先囂張的很,其胃口很大,竟然問我大明江山值多少錢?”一提到也先老臣王直憤憤地說道。
“這次去你們可以多準備一些銀兩,你估計需要帶多少萬兩銀子也先才能放人?”孫太後平靜地說道。
聽到皇太後的問话,老臣王直看了一眼皇後,然後有些爲難地說道:“此事老臣已回稟郕王爺,具體數字還没有最後定的,但是一定會比上次多的。關於帶多少銀兩也先能放人?这个很難說的,現在看也先那張貪得無厭的嘴臉,恐怕帶多少銀兩他都很難放人的,他現在認爲只要有英宗皇帝在手上,我大明朝的銀子就會源源不斷地送到他也先的手裏。”
“不管怎樣這次都要多帶一些銀兩,俗话說見錢眼開,或許也先看到堆積如山的白銀一高興就會放了英宗皇上的。”孫太後說着把頭轉向錢太後。
“皇上既然在人家手上,我們要再多的銀子又有何用?無論如何,這次你們必須把皇上給回來,否者要你等何用?”皇後坐在椅子裏邊抹着眼淚邊對老臣王直說道。
“老臣一定會盡力而爲,力爭把皇上接回來的。”老臣王直低頭應道。
“這次把所帶的銀子數量增加一倍,王大人認爲如何?”孫太後又向老臣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郕王爺同意。”老臣王直繼續回到。
“郕王爺那裏我去說。你先做到心裏有數,提前安排馬車拉運就是了。”皇太後向老臣王直安排道。
“老臣明白。”老臣王直接着應道。
“王大人還有事嗎?若是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待把皇上接回來,我會建議英宗皇帝重賞於你的。”孫皇後站起身對王直說道。
“能接皇上回來,這是爲臣的職責,關於獎賞老臣根本没有想。”老臣王直解釋道。
“王大人對皇上的忠心,舉朝文武無人能比,皇上心中必然有數,好吧,你先早早回去休息吧。”皇後關切地說道。
“多謝皇後的關懷。”說完老臣王直與皇太後、皇後作別,匆匆離開了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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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吏部尚書王直早日返回土木堡的除了英宗皇帝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这个人就是瓦刺首領也先,爲了等他帶上足夠多的白銀歸來,也先與他的部下已經在土木堡苦苦等了五天。
在此期間曾經有人多次提出不要爲銀子等蠅頭小利所惑,應該趁現在京師空虛攻入大明,殺進京師,必得大明天下。
此計若是立馬實施,也許大明朝會危在旦夕,因爲自大明朝建立以來,京師還從來没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空虛了,三大營幾乎形同虛設,因爲所有的主力部隊都隨英宗皇帝御駕親征,土木堡一戰幾乎全軍覆滅,現在只有不到三萬部隊留守京師,且還都是些老弱病殘,以也先近三萬多馬快刀鋒的精銳之師,要拿下京城應該是唾手可得。
此計可謂陰狠毒辣,不知道京城底細的人是不會出此計謀的,出此計謀者何人?他正是曾經伺候英宗皇帝兩年之久的小太監喜寧。
此人是一個非常可惡的勢利小人,當他看到英宗皇帝大勢已去,轉身投靠了也先,並把京城的虛實和守城部隊人員素質全部告訴了也先。
當時事態的嚴重性在於謙剛剛得知兵敗土木堡,英宗皇帝被俘時就看出來了。
所以于謙代理兵部尚書的後第一項首要任務就是往京師調集兵馬。但是畢竟路途遙遠,各路兵馬到達京師還需時日,若是此時瓦刺軍能乘虛而入,十有**會把京師拿下。
所幸也先還是屬於那種小富既安的土豪類型,他以爲有了英宗皇帝在手上,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白銀堆積如山,於時他被眼前亮閃閃的白銀所迷惑,一時停止不前。
爲此,也先帶領他兩萬多瓦刺精銳繼續在土木堡等待老臣王直把白銀送來,等到第六天,老臣王直終於帶領車隊來到土木堡。雖然這次所帶的銀兩和黃金是第一個次的兩倍,但是也先笑着把黃金銀兩收下後,依然不放人,其理由無非是銀兩不夠,誠意不足,自然把放人的時間又推到了下次,即使是老臣王直把嘴皮子說破,也無濟於事。
最後老臣王直在英宗皇帝面前痛哭一場,再一次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