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爆的一拳,在狂狼的鐵拳擊中音憶之後,拿被壓縮的風雪驟然爆發,像是半空中突然起了爆炸,白色的氣流以兩人爲中心迅速擴散,像是爆炸的煙塵風波,將兩人捲入其中。
片刻之後,受擊的音憶破出了半空中懸停的風幕,身體從空中拋落,形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無力。
與音憶一同衝出風幕的,還有那一隻巨大的銀蛇,一見音憶被狂狼擊潰,這一頭伺機行動的銀蛇,則立刻追擊。
銀蛇吐出自己的蛇信,雙頜張開的老大,彷彿只要追上音憶,就能將音憶一口吞入腹中。
“狂狼之王……”
“……”
觀衆席上頓時爆發出熱烈的迴響,一見到這般神祕的敵人都被狂狼輕易擊潰,這些對強者充滿了崇拜之情的人們,頓時都陷入狂熱中了。
有的人已經跨越了護欄,她們十分想要擁抱自己的王者,而忘記了,這個天壇除了自己的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挑戰者,尤其是王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守護在場邊的十二武者終於動了起來,剛剛和音憶的戰鬥他們喫了很大的憋屈,這個時候正好開心開心,放浪的釋放一下。
天壇這個舞臺,只要踏入其中的人,便都是挑戰者,只要是挑戰者,那麼他們的生命,就值能遵從那個原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殺殺殺!”
十二武者中的一個劍士興奮的厲害,他手執雙刀,不斷的在人流中跳動,斬殺着那些不斷湧入天壇的挑戰者們。
這個骯髒的任務,的確是再適合他們不過了。
不過在獵殺之餘,這十二武者的目光,也更多的落入了天壇的正中,那兩個人所處的戰場。
“不要殺他!”
正是千鈞一髮的時刻,就在銀蛇即將吞掉落地的音憶時,風幕裏突然傳出了狂狼的聲音,而一隻張嘴吐信的銀蛇,則快速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蛇頭。
這樣做的下場,則是這一頭無辜的銀蛇衝撞到了天壇堅硬的白玉石地板裏,並且一路推進而過,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而來不及閉嘴的銀蛇,嘴巴裏也乘滿了碎掉的土石。
音憶只是落在了銀蛇身邊的地上,因爲在落地的瞬間有用絲減速,因而音憶的身體並沒有更重的摔傷,只是在完全承受了狂狼的那一拳後,他的身體暫時只能躺坐在地上。
狂狼從天空中筆直落下,風幕成爲了它下落的軌跡,也仿若是這個男人用具象化的風作爲了繩索,從天空中緩降了下來。
音憶看着離自己有五十米遠的男人,緘默不言,眼神和一開始一樣充滿了無畏和不屑。
擦掉了嘴角的血,音憶看了一眼自己護在胸前斷掉的劍,說來真是可笑,這本來是用來防身的劍,最後居然被敵人一擊折斷。
可惜的是這把劍還沒有出過鞘,還是新的成品。
“爲什麼剛剛不躲?”
男人的眼神充滿了不解,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最後沒有卸力的話,眼前的這個人在喫下他那一擊時就已經死了,因爲他的心臟和所以身體組織,都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