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銀摸清了王青荷的心思,自然有了底氣,伸手把她的髮夾解去,讓她的烏亮柔絲,自然的散開,並把長長的髮絲分到胸前,暫時彌補胸前脖頸的空缺。利索淡雅的氣質頓時變得隨意自然,像風中的百合一樣。
王青荷被他突然的動作搞懵了,剛想提出抗議,一看到他含笑的玩味眼神,立刻明白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頓時羞澀的低下頭,任他爲自己擺弄髮型。
“其實,我早爲你準備了手鐲,一對非常漂亮古樸的神奇手鐲,想忙完這陣子再送給你,沒想到呢,某個丫頭就等不急了,甚至賭氣把自己打扮成這樣。”王小銀一邊爲她整理髮型,一邊對她調笑道。
“我纔沒有呢!”她柔柔回了一句,底氣不足,顯然被他猜中。
“呵呵!”王小銀也不過度點破,幫她把髮型整理好之後,又道,“至於項鍊或者吊墜,我要親自爲你製作一個,所以,店裏沒有適合你的。所以呢,今天先把你的髮型變換一下,免得我未來的老婆泄露春光。”
“討厭啦,誰答應做你的老婆!不知羞!”王青荷最初的愁緒被他吹散,不顧大街上的行人目光,輕輕捶打王小銀的肩背。
王小銀捉住她的手,笑道:“今天連保鏢都不帶一個,就放心跟一個男人走,不是準備嫁給他,還是什麼?”
“強詞奪理!人家那是信任你!再說她們兩個做了我媽媽的探子,我纔不帶她們。”
兩人說說鬧鬧,來到柳絮五月酒店,蘇菲菲眼尖,隔着許多人影,就衝王青荷揮手。被露絲一把按在椅子,讓她別太招搖,要適應現在的國際紅星的身份。蘇菲菲嘟着粉紅的小嘴,無奈的點頭,透過人縫,朝王小銀勾手指。
“菲兒,明天你的緋聞就會傳遍整個世界,可能會有無數少男爲你跳樓自殺。所以,爲了無數少男的生命着想,還是不要在公共場合與男人太親近,特別是像我這樣的俊美帥哥!”這是王小銀見到蘇菲菲的第一句話,直接的後果是,露絲笑的一口紅酒噴在藍九身上,而藍九揮舞着拳頭想要報仇,忽然想起露絲的人狼身份,只好憤憤作罷。
蘇菲菲立刻老實的坐在椅子上,嘴裏不服的道:“我只是想叫小荷嘛,誰讓你跟她走在一起的。一點也不知羞,長的一點也不好看,還整天說自己是帥哥,說出去肯定會笑死人的!”
幾個女人笑成一團,王小銀撇撇嘴,最終還是笑了,正想着怎麼脫身,突聽身後有人喊:“嗨,帥哥,陪我喝一杯怎麼樣?”
王小銀也不看是誰,只聽着聲音有些耳熟,衝着蘇菲菲等人一揚下巴,笑道:“怎麼樣,總算碰到識貨的美眉了!”發現幾個女人都變了臉色,王小銀暗叫不好,身後的女人若非極美,就肯定極醜。
他心情忐忑的緩緩轉過頭,看到了女人的廬山真面目,頓時驚叫一聲:“啊,柳柳!”
身後亭立的年青女子,身着白色復古裾裙,腰身纖細,體態婀娜。此女臉若凝脂,眉黛如煙,光豔照人,一對秀目深邃寧遠,大而明亮;兼之氣態閒靜,豐姿雅麗,飄逸的氣質,在人羣中顯得異樣的格格不入,宛若嫡仙。
可是,她卻戴着紅色的粗框眼鏡,紅色的妖豔,配上她清雅的面孔,顯得異常古怪,古怪中帶着強烈的誘惑,讓男人不由自主的多看她幾眼。
可是,她手腕上還帶現代化的名錶,而且這表還是改造過的,裏面的功能,王小銀也只曉得一部分,因爲功能多得讓他記不清。
可是,她剛纔說的話,卻是那樣的誘人和放蕩,和她的氣質表情一點也不符,簡直是僞裝的蕩婦嘛!
可能正是形像的語言的巨大差異,才讓蘇菲菲、露絲、王青荷等女人驚怔,甚至驚得變了臉色。
“柳?柳什麼呀?帥哥哥?”氣質飄逸的女子偷偷向他眨眨眼睛,舉起懷子,呷口紅酒。
“呃,柳、柳絮五月能碰到這樣漂亮的女子,實在意外,所以驚訝了些!”王小銀在她飽漲的雙峯上狠狠瞄了幾眼,纔回應道。
“呵呵,帥哥哥真會說話,那陪不陪人家喝酒呢?”女人清澈明亮的眸子,居然向他拋了個極爲誘惑的媚眼,一時風情無限,豔光四射。
“喝,當然要喝,碰到這麼漂亮的大姐姐,當然不能錯過。”王青荷端起一杯酒遞給王小銀,站起插話接道,“乖乖的,陪這位姐姐喝酒去吧,記得不要過度貪杯喲!”
王青荷感到眼前的女人極具威脅,頓時升起一股醋意,以前看王小銀和其他女人眉來眼去也沒什麼,那時王青荷覺得有自信勝過她們,可這個女子太過古怪,長相雖然不如自己,可自己居然會害怕輸給她。
酸,真酸!王小銀甚至懷疑這杯紅酒被她換成了陳醋!正是這樣,王小銀才更要把柳柳引開,不然肯定越摻和越亂。
看着王小銀和柳柳離去,王青荷重重哼了一聲,眉頭緊蹙的沉吟道:“小銀肯定認識她,我也覺得在哪見過她,在什麼地方呢?”
蘇菲菲和露絲同時驚訝道:“奇怪了,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今天來這裏的肯定是各界的名人,一定是在報紙上或者電視上見過她!”
王青荷點頭,同意她們的看法,又道:“小銀剛纔喊她柳柳?要麼她姓柳,要麼她的名字帶個柳字。這樣的名人會是哪個企業的呢?”
藍九一聲不吱,埋頭大喝果汁,她知道剛纔的女人是誰,也知道王小銀和她的關係,可她就是不說,隨這些女人怎麼猜去。
“啊,我想起來啦,柳氏工業集團?”王青荷驚叫一聲,“她是柳氏工業集團的女boss!”
“女boss?你是說柳氏工業集團的執行總裁吧?”露絲小聲問道。
蘇菲菲也知道她是誰了,張了兩次嘴巴,才道:“掌管珊瑚國汽車製造業四分之三份額的柳氏集團嗎?他們的執行總裁的名字就叫柳柳,可我記得電視上的模樣好尊貴威嚴的。”
“哼哼,難道就不會演戲嗎?你在臺上演出的時候,一點也不悲傷哦,一點也不發呆,青春可愛的模樣把臺下的少男少女迷個半死。”藍九小聲嘀咕一句,頓時點醒幾個女人。
“不行,我得找小銀好好談談了。”王青荷看了一眼露絲等人,奇怪的問道,“你們怎麼一點也不緊張?”
幾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我們爲什麼要緊張?”
王青荷愣住了,苦惱的皺皺眉頭,自言自語道:“對呀,我們爲什麼要緊張呢?”
王小銀小聲問柳柳:“你怎麼有空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其他姐妹都來了,我怎麼就不能來?哼哼,你一定討厭人家了是嗎?”柳柳一臉哀怨,嗔怒的瞪了王小銀一眼,又道,“剛纔遞你紅酒的妹妹好漂亮呀,又很年輕,你一定嫌柳柳年老色衰了,是不?”
“噢噢,親愛的小怨婦,你就不怕別人聽到,壞了你們柳家的名聲?我是無所謂,可被有心人聽到,明天就會傳出神仙美人的戀愛祕史,到時,我也跟着沾光出名,多好呀!”王小銀小心的瞥了瞥四周的人羣,自認爲沒有武功高手,纔對她傳音。
“少貧嘴!你還沒回答我呢!鬧開就鬧開,大不了就嫁給你,我纔不管什麼名聲好壞哩!”
“噢,老天,你才24歲,正是女人最美麗的黃金時段,就說自己老?還有沒有天理了,若是被墨馨聽到,肯定又偷偷掉眼淚了!”
“馨姐姐纔不會哭哩!上次你從她那裏偷跑,她倒是傷心的向我哭訴幾回,還說再也不理你了。呵呵,誰知你剛說要見她,她就忘了所有的痛,偷偷跑到芙蓉城見你,還幫你哄騙一大批漂亮的笨女人。唉,女人哪,命運真的好可憐!我們怎麼碰到你這樣的大混蛋、大惡魔?”柳柳笑意盈盈的舉着酒杯,嘴裏卻說着毫不留情面的話。
“喂,上次是你有急事沒法來赴約,不要喫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王小銀偷偷在她豐翹的雪臀上捏了一把,“要不,我們去樓上的客房坐坐(做做)?”
“討厭啦!其他姐妹都看着我呢,這回肯定被她們笑話啦!”她敏感的肥臀突遭王小銀的襲擊,立刻受驚似的跳開,“再動手動腳,今晚非把你的葡萄樹咬掉!”說完,她的臉先紅了。
“捨得嗎?是你把我勾出來的,難道就這樣算了嗎?”王小銀首次獲得勝利的先機,咄咄逼人的盯着她的清澈眸子,邪邪的笑容,想要引出她的迷亂柔情。
“好啦,受不了你的眼神!”柳柳認輸,聳聳肩又道,“我剛剛到達天堂,就來喫這頓免費午餐。我有一天的時間,走時要把那個小丫頭帶走。”
王小銀知道她嘴中的小丫頭是誰,可現在就把李純熙交給她,心裏有些不甘,至少在走之前,也要給小蘿利李純熙留些深刻的記念。若是讓她回到韓國,恐怕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嗯,我知道!你先去跟她們交涉一下,下午的拍賣不許她們出價,賺自己的錢,還要給國家交稅,多麼愚蠢的事。”
“呵呵,放心好了,姐妹們又不傻。她們跟我說了,上午她們只在第一層買一些便宜又好玩的東西,引起其他女人的攀比心理,讓她們失去理智,瘋狂的把錢扔給你。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柳柳笑道。
“嘿嘿,居然把我騙住了,真了不起!總統在二樓,要不要陪他一起喫飯?”王小銀問。
“沒空陪那個老狐狸!我跟其他姐妹聊天去了,好久沒見她們了。唉,都快忙死了。”說完,柳柳不理王小銀的反應,飄然而去。
“令人頭痛的小妖精!”王小銀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呢喃說了一句,晃晃酒杯,朝二樓走去。他覺得李元圖肯定有別的重要事情和自己談,不然,總統早該離去了。
李元圖一行人在個單獨的大包廂裏,也可以說是一個單獨的房間,這是蕭邦爲他安排的貴賓室。像是算準他會來一樣,大家都沒動筷子。守在門口的保鏢爲他開門,然後又緊緊關上。
“哦?原來你們都不餓,浪費了一桌美食,可惜可惜。”屋裏沒有外人,王小銀自然不客氣,話不遮掩的說出來。
市長李芸見他無禮,登時一拍桌子,喝道:“王小銀,看清這是什麼場合,怎麼說話呢?”她也是好心提醒王小銀,只是語氣衝了些。喊完之後,才發現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自己,反而沒人理會王小銀的失禮之處。
“哎哎,我可憐的市長大人還不知道咳咳,算了,我好好說話就是了。尊敬的總統大人,威武的影子護衛先生,美麗聰慧的祕書小姐,還有兩個兩個國土資源部的研究員,你們來湊什麼熱鬧?我說怎麼不認識,還以是新的內閣成員呢!”好不容易正經半句話,又被兩個國土資源部的人打回原形。
“呵呵,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新的內閣成員,以前也是國土資源部的研究員。”總統終於發話,恐怕王小銀再鬧出什麼怪事。
李芸則被他們弄暈了,不明白王小銀到底是什麼人了。連影子護衛都知道,聽他口氣,好像內閣成員他都認識一樣。更可氣的是,這裏只有自己像個傻瓜似的,什麼都不知道。
蕭邦哼着小調,抬頭看天花板,好似完全不理會這些事情。其實心裏則在盤算着王小銀的身份,還有,爲什麼總統要自己知道這些,雖然和他比較熟,可也沒有熟到共享機密的程度。他帶來的兩個國土資源部的研究員是幹什麼用的?
提到國土,王小銀突然想起藍五竊聽來的消息,那血神教要購買的兩塊地皮,和總統帶來的這兩個研究員有沒有關係?但他們這麼顯赫的登場,豈不是鬧到世人皆知?若有什麼機密也會被有心人窺視的。
“怪事真多,喫飯喫飯,有什麼話喫完飯再說!”王小銀拉張椅子,坐在蕭邦身邊,突然驚道,“哎喲,蕭爺爺,你老在看什麼呢?天花板上有什麼藏寶圖嗎?”
“臭小子,瞎說什麼呢,有藏寶圖我也不用開酒店混飯喫了!咦?藏寶圖?”蕭邦一怔,烏溜溜的小眼睛瞄向總統李元圖。
“這渾小子把我女兒害成那樣,也沒見他喊我一聲嶽父,或者叔叔、伯伯也行呀!”李元圖在心裏幽怨的嘀咕一句,不理蕭邦的眼神,悶聲道,“喫完飯再說吧,反正和藏寶圖差不多!”
他這一說,衆人心裏都有底了,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但這頓飯喫的彆扭,大家各懷心事的舉着酒杯,貌似神合的胡侃着花邊新聞。總統也一樣,也是凡人一個,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不過,全是數叨王小銀不是的,甚至還說漏嘴,罵他禍害了自己的女兒。
“靠!老狐狸總算找到罵我的藉口了。你就裝醉吧,你的酒量我能不知道?你女兒的事也不能全怪我,雖然避孕失敗,就接受人流手術唄,現在的醫療水平只要幾十秒,創傷極小。於是就把點暈,暗中給她做了手術,她醒來後偏偏要死要活的鬧分手,還一聲不響的去華夏國留學。這樣的女人既然無法管束,就只能分開了,難道還要我去華夏國找她,找她回來做皇後?那我的小荷寶貝怎麼辦?”王小銀在心裏鬱郁的想着,雖然那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夠圓滿,雖然當時經驗太稚嫩,但她也太過驕橫了。兩人現在還在賭氣,誰也不理誰!
李元圖帶來的人似乎都知道該怎麼保密,面色如常的喝着酒。蕭邦人老成精,裝作聽不着,心裏在尋思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李芸仍然氣呼呼的瞪着王小銀,她的冷靜和修養,見到王小銀就全部失效。
飯後,幾人來到樓上的客房套間,幾個保鏢先檢測有無竊聽設備,一切正常後,才守着門窗,只有那兩個影子護衛像影子一樣跟在李元圖身後。兩個研究員坐在李元圖左側,李芸坐在他右側。王小銀和蕭邦坐在總統對面。
“說吧,老李,說完我還要去拍賣會現場。我覺得這裏用不着我,官方有李芸,民方有蕭老,就算有藏寶圖也沒有我的份。而且,按照國家文物相關法律規定,一切歷史遺產、財物皆歸政府所有。所以呀,我就不貪心了,還是少惹些麻煩爲妙!”王小銀翹着二郎腿,晃晃悠悠的說道。
李元圖不理王小銀的惡劣態度,他知道,這是王小銀對他親近的一種方式,雖然方式有點特別,有點令常人難以忍受,但習慣就好了。他帶着醉態,輕聲說道:“你們知道珊瑚國最後一座道觀的遺址嗎?你們聽過修真的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