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的主人恰是徐豹,此人把任達峯恨之入骨,恨不得碎屍萬段了任達峯。
徐豹惡狠狠地踩滅了菸蒂,屬下低聲道:“豹哥,要不要做了任達峯?”
徐豹搖了搖頭,低聲道:“拍幾張照片就是了。”
沒等徐豹的屬下取來照相機,任達峯就帶着冷靜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把徐豹氣吐血的節奏。
他們好幾雙眼睛緊盯不捨着任達峯和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然而,他們卻消失殆盡。
徐豹帶頭追了出去,然而,門口不見任達峯和那個女人的蹤影。
冷靜怡異樣地看着任達峯低聲道:“怎麼就判斷他們是壞人呢?”
任達峯摸了摸冷靜怡的美背,低聲道:“在昏暗的角落緊盯不捨我們的一舉一動,不就是壞人嗎?”
任達峯並沒有告訴冷靜怡,他看到了徐豹,而且與徐豹不共戴天。
冷靜怡只好點了點頭,牽着任達峯的手,直奔租屋去了。
冷靜怡雖然剛剛轉正成爲正式記者,但是沒有多少錢,不得不租房子住。
一室一廳,被冷靜怡收拾的非常溫馨。
冷靜怡脫掉了衣服,赤果果地出現在了任達峯眼前之際,任達峯再也沒辦法把持了。
冷靜怡的第一次,就這麼獻給了任達峯,任達峯也是不可思議,難道冷靜怡是做了那種修復?
其實不然,冷靜怡依然是處子之身。
任達峯和冷靜怡一番風雨後,兩人抱着彼此深度睡眠。
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
任達峯趕忙問道:“什麼情況?”
“大概是房東要房租吧!”冷靜怡無可奈何地說,她不可能一直以來向任達峯伸手要錢吧?
何況,原生家庭就是無底洞,冷靜怡給多少都消化多少,簡直沒完沒了,根本沒有彌補無底洞。
任達峯親了一下冷靜怡的眉心,低聲道:“假如談妥的話,我替你把這個房子買下怎麼樣?”
“啊?不行,嶺北市的房子太貴,一室一廳也得很多錢呢!”冷靜怡替任達峯考慮,也替自己考慮,畢竟,太拿任達峯的錢多了,不就是處處都得受限嗎?
追求冷靜怡的也不少,官富二代大有人在。
青春靚麗的冷靜怡,怎麼可能心甘情願一輩子做任達峯的地下情人呢?
何況,她又沒有仕途資源步步高昇,怎麼可能比得過任達峯的嬌妻喬南嬌呢?
那麼冷靜怡就有心去找個對象結婚,能與任達峯保持關係最好,假如不行,那就打住。
冷靜怡的想法很正確,可惜,現實無比殘酷。
那些所謂的官富二代就是爲了玩她,怎麼可能娶她呢?
冷靜怡穿着睡衣出去了,看到色眯眯的男房東就來氣,冷聲道:“一大早的怎麼了?要錢沒錢,要命一條!”
此話倒是逗笑了任達峯,任達峯搖了搖頭,覺得冷靜怡狠可愛。
當然,任達峯也沒有那個心思一輩子擁有冷靜怡。
任達峯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可能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一時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唯獨不變的東西就是變化!
這不,冷靜怡內心深處開始變化。
男房東看到地板上有一雙男人的皮鞋,陰陽怪氣地問道:“你男朋友的?”
冷靜怡重重地點了點頭,反問道:“怎麼了?我不配有男朋友嗎?”
“配,很配,房租呢?一個季度都沒有交了,要不是我,你阿姨早就要鎖門了。”房東男依然色眯眯地看着冷靜怡,簡直流出來哈喇子。
冷靜怡聳了聳肩膀,冷聲道:“我問你,這房子多少出售?”
房東男不屑一顧地看了一眼臥室門口,倒是要一探究竟裏面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尼瑪哪來的底氣問價錢?
這樣的窮女人房東男見多了,他也騷擾了不少這樣的窮女人,最終,那些女人大着肚子算是墊付了房租,不得不離開了嶺北市,另謀出路。
冷靜怡冷聲道:“看啥看,還沒看夠嗎?多少錢?”
“你說這套房子的價錢呢?還是租賃費?”房東男預要走向臥室,卻被冷靜怡阻攔。
“房價?”冷靜怡厲聲道。
“三十萬,一分不少。”房東男故意道,其實,這會兒在嶺北市,一室一廳不可能達到三十萬。
何況,房地產在嶺北市算是初級階段,怎麼可能一室一廳就高達三十萬,幾十平的房子而已。
沒等冷靜怡說什麼,突然臥室裏傳來了任達峯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十八萬留給我們,要不然,我們搬走了。”
房東男做不了主,趕忙說:“我得和我老婆商議一下,畢竟是大事情。”
“去吧!”
“滾!”冷靜怡碎碎念,房東男興奮不已,並沒有聽到。
冷靜怡上來一趟衛生間,又回到了任達峯的被窩裏。
兩人又是一番風雨後,纔起來洗漱。
洗漱後,任達峯無所事事地看電視,冷靜怡爲任達峯做飯。
喫過早飯,房東男就來了,而且還帶着燙捲髮的老婆大人。
他們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十八萬八任達峯替冷靜怡買下了這個一室一廳。
房產證上赫然寫上了冷靜怡的名字,這把冷靜怡激動不已。
再過十年,這套房子價值不菲,包括任達峯和冷靜怡都沒有想到,房價水漲船高,簡直不像話。
何況,恰好處在黃金地段,樓下就是未來擴大的商業一條街。
冷靜怡由於興奮過度,幾次三番都夠不了,直至任達峯把冷靜怡徵服到“奄奄一息”的地步,冷靜怡才肯罷休。
任達峯還是戀戀不捨而“精疲力盡”地離開了冷靜怡,冷靜怡卻轉手就約好閨蜜在這裏暖房子。
冷靜怡的好閨蜜卻羨慕嫉妒恨,覺得冷靜怡簡直就是奇葩一枚,怎麼就能要了老男人的房子呢?
冷靜怡的好閨蜜恰好來自安塔鎮,假如她得知給冷靜怡買房子的人是任達峯鎮長的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這個女孩在報社實習並沒有轉正,現在算是僱傭工,要不是與報社主編髮生關係,她連僱傭工都不可能。
這個世界越來越現實而殘酷,看上去對女人極度有利,其實不然,腦子裏沒有貨的女人比比皆是,最終都得爲愚蠢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