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貞噗嗤一笑,呢喃道:“壞透了你,我,我簡直愛上你了。嗯嗯,的的確確,馬書記的的確確有錢有勢,更是安巖縣的老大,可,可我怎麼也過不了奇醜無比那一關呀!”
“那就對了,我未來可期!”任達峯想要利用古麗貞來牽制馬書記的情緒,一旦這頭老馬情緒失控,那他就距離丟掉烏紗帽絕對不遠了。
任達峯的深層次用意就是,想讓歐陽縣長成爲安巖縣的縣委書記,到時候歐陽縣長就可以實現她的抱負了。
馬青山腦子一熱,就讓唐志龍想辦法教訓一下任達峯和古麗貞。
那麼唐志龍不得不給楊東海打了個電話,楊東海第一時間就安排楊東義等人教訓任達峯和古麗貞。
前提是,楊東海並沒有告訴楊東義等人,他們要教訓的對象是任達峯和交際花古麗貞。
任達峯和古麗貞不管不顧,反正,兩人在這個小巷裏上癮了,親的彼此沒辦法分開。
一陣子汽車急剎車的嘈雜聲過後,就是鋼管和砍刀在地上摩擦的聲音,這把古麗貞嚇得不輕,任達峯倒是鎮定自若地把古麗貞保護在了身後。
馬青山和唐志龍以及楊東海等人,無意中給任達峯了英雄救美的劇情推進。
楊東義第一眼看到是任達峯之際,內心深處就拔涼拔涼,可,任務在身,不得不喊了一聲:“給我上。”
任達峯首先一腳踹飛了第一個撲上來的黃毛,着實把古麗貞和楊東義等人嚇得不輕,這腳力真尼瑪到位。
第二個拿着鋼管,飛奔而來,任達峯扔出去路邊的香蕉皮就輕鬆搞定。
古麗貞噗嗤一笑,給任達峯豎起了大拇指。
讓古麗貞不可思議的是,任達峯竟然順道接住了飛來的鋼管。
接下來,可想而知,楊東義等人硬着頭皮也得一湧而上。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卻被任達峯這個練家子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抱着頭部和肚子以及胳膊和腿彎哇哇叫。
古麗貞第一時間就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親了一下任達峯的嘴脣,呢喃道:“大英雄,好厲害呀!我愛你,謝謝你英雄救美!”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我們走吧!”任達峯微微一笑,瀟灑自如地帶着古麗貞離開了小巷。
楊東義不得不佩服任達峯的膽識和拳腳,以及任達峯並沒有報警的手下留情。
任達峯也不想深更半夜與楊東義等小混混糾纏不清,再者,一旦報警了,馬青山和唐志龍不就是兩手準備嗎?
很顯然,唐志龍這一招不得不說狠毒。
任達峯和古麗貞被楊東義等人暴揍了,那就白白暴揍了。
假如任達峯和古麗貞報警了,那麼任達峯尼瑪個有婦之夫,爲何深更半夜與古麗貞在一起呢?
這可是作風問題,何況你任達峯是縣府辦主任,伺候着歐陽縣長呢!
那歐陽縣長的臉面往哪擱?
人活到一定的身份地位,其實都有了大局觀,不僅僅是爲了自己,還得爲了關鍵人物。
對於任達峯來說,教育幾個小混混沒有比歐陽縣長的信任重要。
任達峯欲擒故縱,反正,算是把古麗貞搞定了百分之六十。
古麗貞意猶未盡,然而,任達峯把古麗貞送到家門口,就義無反顧地離開了,這把古麗貞難受的很。
古麗貞心裏罵道,尼瑪釣我胃口呀!
任達峯又去了小巷,楊東義等人已經消失殆盡,充分說明,這樣的安排絕對是來自唐志龍和馬青山。
這會兒的安巖縣,由於地下資源豐富,那麼地下世界的人也想冒出頭,反正,有着不可思議的生存空間。
他們甚至比普通老百姓賺得多一萬倍,普通老百姓有的還在溫飽線上掙扎。
互聯網和手機互聯網,根本沒有在坐喫山空的安巖縣普及開來。
有的老百姓還拿着傳呼機,路旁的公用電話亭還在矗立,顯示了年代感。
不知怎的,任達峯在深更半夜裏看到路旁的電話亭之際,有種被穿越感。
任達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點神經過敏。
就在此時,一支熱武器瞄準了任達峯的腦袋。
沒等狙擊手開槍,就被神祕莫測的黑衣人結果了性命,製造了安巖縣轟動一時的跳樓自殺案。
任達峯卻此時此刻全然不知,返回家中,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任達峯就直奔縣府大院,然而,各路記者蜂擁而至。
“什麼情況?”任達峯看了一眼跑過來的杜志光趕忙問道。
“任主任,出大事了,有人跳樓自殺。”杜志光有幾分幸災樂禍地說,畢竟,這樣的事件好似對他有利。
“跳樓自殺的人是誰?”任達峯趕忙問道。
“據聽說,跟着楊東海混的打手,而且還是退役軍人,會玩槍。”杜志光低聲道。
任達峯點了點頭,直奔歐陽縣長的辦公室而去。
門口已經有人在排隊,很顯然是掛着記者證的記者,任達峯還是第一時間擠了進去。
“歐陽縣長,我來了。”任達峯差一點點睡過頭。
歐陽娜麗看到任達峯來了,有了主心骨一般,微微一笑,示意其他人出去。
其他人包括賈婷婷,不得不離開了這裏。
“什麼情況?”歐陽娜麗依然矇在鼓裏,低聲道。
“據聽說,是楊東海的打手,而且還是退役軍人,會玩槍。”任達峯趕忙說。
“難道是楊東海把事情捅大的嗎?”歐陽娜麗趕忙問道。
“應該不是楊東海,畢竟,死的人是道裏的人,按道理,他們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公佈於世。”任達峯如是說。
歐陽娜麗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會不會是馬青山呢?”
“爲何?”任達峯趕忙問道。
“在縣府大院裏,最數誰想讓事件升級?”歐陽娜麗低聲道。
任達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最數唐遠征和田家軍以及徐弘毅,馬青山和唐志龍其次。”
因爲,任達峯深信不疑,馬青山和唐志龍不敢如此造次,畢竟,昨天晚上他們近距離相遇了呀!
“他們爲何要這樣?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歐陽娜麗含情脈脈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