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快請坐,謝謝你能來。”任達峯激動不已,不知所措,這可是第一次見喬南嬌主動出擊呀!
“少激動一點,下班了,順道路過。”喬南嬌並沒有坐下,環視了一圈任達峯的辦公室,覺得少點啥。
任達峯還是激動不已地給嬌妻喬南嬌,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了茶幾上,喬南嬌始終沒有喝。
“我送你一個牌匾吧!寧靜致遠。”喬南嬌的用意很明確,一則以後不要那麼粗暴,二則仕途之路的法寶就是寧靜致遠。
“謝謝老婆大人,我們走吧!順道,我送你一個翡翠玉鐲怎麼樣?”任達峯低聲道。
“留着給你的下一任老婆大人送吧!”喬南嬌邪笑道。
任達峯笑了笑,趕忙說:“就算與你離婚了,我再不可能踏入婚姻半步的。”
“那是你的事兒,今天晚上,我盡地主之誼請你喫小肥羊火鍋怎麼樣?”喬南嬌聳了聳肩膀,直直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問道。
“那感情好呀!”任達峯激動不已。
“走吧!”喬南嬌丟下這句話,走出了任達峯的辦公室。
第一個迎上來的必然是縣府辦第一副主任杜志光呀!他剛剛徹頭徹尾地想通了,那就是必須跟着任達峯的步伐前進。
“嫂子,我請你們喫個便飯怎麼樣?”杜志光笑臉相迎,趕忙說。
喬南嬌並沒有笑,猶豫了一下,說:“我倆一起喫個飯,你就以後再說吧!”
杜志光只好連連點頭,聳了聳肩膀,對着任達峯笑了笑。
任達峯也聳了聳肩膀,故意道:“嫂夫人管得嚴沒辦法呀!改天。”
杜志光給任達峯豎起了大拇指,誤以爲喬南嬌和任達峯的夫妻感情好得不得了。
喬南嬌順道給任達峯預定了一個牌匾“寧靜致遠”,任達峯順道給喬南嬌買了一個金手鐲,雖然俗氣了一些,但是作爲任達峯的合法妻子的喬南嬌還是有幾分愛不釋手。
“謝謝!”喬南嬌和任達峯異口同聲。
“我們是不是太客氣了?”任達峯低聲道。
喬南嬌微微一笑,並沒有回話,兩人直奔小肥羊火鍋店去了。
大堂經理把任達峯和喬南嬌領進了小包間裏,他們要了鴛鴦鍋,喬南嬌代勞點菜。
就在喬南嬌點菜的當口,任達峯的手機響起,定睛一看,是歐陽娜麗打來的,着實嚇了一跳。
“歐陽縣長的電話,怎麼辦?”任達峯趕忙問道。
“接呀!”喬南嬌沒好氣地說,覺得任達峯就是仕途圈裏的白癡。
“歐陽縣長,您有何指示?”任達峯趕忙問道。
“你在哪裏呢?”歐陽娜麗剛剛大竈上喫了點便飯,想讓任達峯陪她散散步。
“我與喬南嬌在小肥羊火鍋店喫點火鍋,您來嗎?”任達峯說出去就後悔莫及,不能用善意的謊言嗎?
喬南嬌搖了搖頭,覺得任達峯簡直了,人家歐陽縣長怎麼可能來呢?
歐陽娜麗十分想來,還是笑了笑,趕忙說:“那你們夫妻二人好好享受吧!我就回住宿的地方休息了。”
“哦,那,那好的。”任達峯激動不已而且忐忑不安地說。
畢竟,任達峯與歐陽娜麗真真實實地發生關係了,眼前又是嬌妻喬南嬌。
歐陽娜麗有幾分醋味大發地按了手機,不得不深深地呼了口氣,返回了大別墅裏,廚娘和保姆,以及安保人員都到位了。
喬南嬌點了很多她喜歡喫的菜,也不知道任達峯喜歡喫什麼,反正,多點了幾個肉菜,算是感謝任達峯給她買的金手鐲。
“我們喝點啤酒怎麼樣?”任達峯得寸進尺。
喬南嬌猶豫了一下,說:“也行,少喝點,每人一瓶吧!”
任達峯興奮不已地點了點頭,心知肚明,喝點酒,好聊天。
他們這種熟悉又陌生的夫妻關係,實在是可笑,可,他們不得不這麼維持。
任達峯讓服務員拿來了半打啤酒,也就是六瓶啤酒。
“能喝完嗎?”喬南嬌故意道。
“我一個人喝一箱沒問題。”任達峯如是說。
“真有你的!酒鬼嗎?”喬南嬌噗嗤一笑,可愛至極。
任達峯順道拿起喬南嬌的美手親了一下,喬南嬌嫌棄地抽出去了。
兩人邊喫邊喝,沉默不語,直至兩人喝完了半打啤酒,纔開始聊天。
喬南嬌的臉兒紅撲撲的,更加的天仙之美。
“你爲何選擇我呢?”喬南嬌直直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真不知道各種力量爲何撮合自己與任達峯閃婚呢?
要不然,喬南嬌就嫁給了嶺北市鳳氏家族的公子哥鳳天佑了。
“一見鍾情。”任達峯趕忙說。
“一見鍾情?”喬南嬌反問道。
“嗯嗯,一見鍾情。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般的一見鍾情。”任達峯笑着說。
“那你告訴我,你的大靠山是誰?不要說歐陽宏志副市長和任達忠常委副縣長,我要你說最大的那個大靠山?”酒精作用下的喬南嬌來興趣了。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總感覺神祕兮兮的。”任達峯如是說。
“仕途圈裏,提線人越神祕充分說明越大,我實在是想不通,一個窮小子,怎麼來得神祕仕途資源呢?”
喬南嬌實在是想不通,眼前的任達峯要什麼沒什麼,要家世沒有家世,要出身沒有出身,怎麼就有神祕仕途資源呢?
可,任達峯這次突然被調回縣府辦着實把喬南嬌驚到了,畢竟,她也在仕途圈裏,心知肚明,一個鎮人大的軟正科級,充其量給個小鄉鎮當鄉鎮長罷了!
要不然,一輩子都得在軟正科級的層面上轉圈圈。
任達峯和喬南嬌在仕途圈裏平起平坐,甚至喬南嬌都沒有任達峯這個縣府辦主任耍得大,畢竟,任達峯走進了歐陽娜麗的靈魂深處。
歐陽娜麗在大別墅裏輾轉反側,渾身不好受,想要任達峯,可,她怎麼可以呢?
何況,她已經是縣長大人了,要不然,那麼迫不及待與任達峯發生了關係呢?
真是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呀!
歐陽娜麗眯起了眼睛,回味着任達峯帶給自己的美好來,她的身子骨起起伏伏,着實受不了,露出的半邊天,把個空氣都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