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唐書記的說客?”任達峯撩撥了一下米冉冉的耳垂,使得米冉冉渾身猶觸電了一般,再一次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
“就當是吧!那峯哥哥要怎麼着我呢?”米冉冉眯起了眼睛,等待狂風驟雨,然而,任達峯還是推開了米冉冉。
米冉冉倒是異樣地看着任達峯,聳了聳肩膀,繼續道:“峯哥哥,幾個意思?”
“不要輕易拿唐書記給你的東西,好喫難消化,我知道他的爲人處世!”任達峯認真地說。
米冉冉不得不用了善意的謊言:“峯哥哥,請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好,反正,唐志偉和楊東海壞着呢!”任達峯坐在了辦公椅上,也算是下了逐客令。
米冉冉不得不戀戀不捨而識趣地離開了任達峯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忐忑不安。
米冉冉心裏很清楚任達峯是爲了她好,可,她眼紅唐志偉和楊東海以及魚家輝等人的灰色收入呀!
米冉冉作爲鎮府大院裏的大會計,不利於職務之便撈一把,誰會再給自己這麼好的機會呢?
機會難得,這是米冉冉給自己的藉口。
當然,米冉冉窮怕了,以至於再也不想喫苦頭。
誰願意喫苦頭呢?包括任達峯在內,也不想被打回原形。
要不然,任達峯爲何不與根本不愛他的喬南嬌離婚呢?
假如任達峯主動提出離婚,那喬南嬌巴不得,恐怕南玉梅和喬一山都心甘情願讓喬南嬌和任達峯離婚。
當然,南玉梅和喬一山表面上會假惺惺地不願意,給歐陽宏志的解釋就是,這是任達峯主動提出的。
此時此刻的任達峯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在回味自己強佔嬌妻喬南嬌的美好來。
可,喬南嬌卻一旦回想起任達峯的粗魯不堪和卑劣嘴臉,實在是噁心的想吐。
這不,此時此刻的喬南嬌卻嘔吐不止,她趕忙測試了一下恨死了任達峯。
很顯然,喬南嬌懷上了任達峯的孩子。
然而,喬南嬌的第一反應就是喫藥流產,這是作爲衛生局局長的喬南嬌很便利的東西。
假如被任達峯得知,不知道任達峯會不會氣吐血?
任達峯的心口子隱隱作痛,他下意識地捂着心口子,心慌意亂,很煩悶。
喬南嬌毫無感情地喫下了藥,意味着,腹死胎中。
喬南嬌的狠辣着實見證了:女人心海底針!
女人狠辣起來比男人都狠辣,這不,喬南嬌義無反顧,毫不猶豫地喫下了藥。
但凡是個女人都得猶豫再三,畢竟,這是他們夫妻的結晶。
就算不是愛的結晶,也是一條生命呀!
任達峯捂着心口子,賈婷婷剛剛走進來,嚇了一跳,趕忙扶住了任達峯,問道:“峯哥哥,你,你怎麼了?”
任達峯畢竟是大男人,趕忙解釋道:“剛剛出岔氣了,沒事。”
“沒事就好。”賈婷婷心疼不已地摸了摸任達峯的脊背,覺得任達峯的脊背很厚實,是個承擔責任和幹大事的料。
任達峯趕忙喝了幾口茶水,緩和了一下,靜靜地看着賈婷婷那美麗的眼眸子,低聲道:“有事嗎?”
“峯哥哥,有傳言說歐陽書記很可能要離開安巖縣。”賈婷婷低聲道。
“高升還是平調?”任達峯異樣地看着漠不關心仕途之路的賈婷婷,趕忙問道。
“傳言中說很可能是平調。”賈婷婷趕忙說。
“平調?歐陽書記平調?這不可能!”任達峯忽地站起來,嚇了一跳賈婷婷。
“怎麼不可能?縣城已經滿城風雨,說歐陽書記在隔壁縣當縣長的時候,與一個包工頭的媳婦有一腿,再加上有些人添油加醋,此事在縣城乃至市裏已經壓不住了。”
賈婷婷輕易不說八卦和仕途圈的事情,任達峯深信不疑這樣的傳言,或是來自馬青山縣長大人和唐遠征以及田家軍等人的造謠生事。
賈婷婷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膀,趕忙說:“反正,流言蜚語就是如此。”
任達峯點了點頭,手機響起,定睛一看是來自老同學杜志光的電話,心裏很明白,電話來意。
“老同學,聽說了嗎?”杜志光着急上火似的趕忙問道。
“聽說什麼了?”任達峯故意道。
“有關歐陽書記和隔壁縣某老闆的媳婦的事情呀!已經滿城風雨,市裏調查組的人已經到縣府大院了。”杜志光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幸災樂禍,他怎麼可能希望任達峯比自己高一籌呢?
杜志光心知肚明,歐陽書記倒臺了,或是平調市裏被閒置,那意味着縣委常委兼職縣委辦主任和信訪局局長的任達忠也會被閒置。
任達忠被閒置了,任達峯的仕途之路不就戛然而止?
這是杜志光幸災樂禍的表面現象,深層次的東西杜志光這樣的芝麻官怎麼可能知道呢?
那麼信息不對稱的情況下,杜志光的內心深處就很高興。
“哦,嚴重嗎?”任達峯只好這麼問。
“挺嚴重的,估計任常委也得被調查,畢竟,他們走得近。”杜志光壓抑了一下自己的幸災樂禍,低沉道。
“也許吧!”任達峯嘆了口氣說,很顯然,表面上對任達峯絕對不利。
“老班長,那你忙,我也得忙會兒。”杜志光沒等任達峯再說什麼,就按了手機。
任達峯搖了搖頭,覺得杜志光今天以前的套近乎和熱情四溢,都尼瑪是裝的。
人性不就這樣,見不得你好,也笑你窮呀!
“峯哥哥,怎麼了?”賈婷婷低聲道。
任達峯迴過了神,笑了笑,說:“看來確有此事,真是不太平呀!”
“峯哥哥,這對你是不是不利?”賈婷婷關心的人是任達峯,而不是歐陽書記。
畢竟,就算賈婷婷不太想走仕途之路,也有耳朵聽一下東西呀!
歐陽書記倒下了,或是被平調,那任達忠能好的了嗎?
這個閉環邏輯賈婷婷知道,杜志光知道,張耀輝和楊東旭以及唐志偉和楊東海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麼張耀輝等人在幸災樂禍之際,就是蠢蠢欲動要火上澆油和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