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義等人都不是任達峯的對手,那你去呀!”張耀輝丟下這句話,緊走了幾步,生怕連累了自己。
的的確確,楊東義會點擒拿術,畢竟,這小子市體校畢業就跟了楊東海。
“輝哥,你怎麼這麼害怕任達峯?”楊東旭仗着有個堂哥楊東海,越來越不把張耀輝當老大了,竟然挑釁道。
“你真是喫飽了撐的,我們爲唐書記和楊總搖旗吶喊,造謠生事足以,何必直面任達峯呢?你有本事你去,我倒是要看看楊東旭究竟算幾根毛栽的牙刷子?”
張耀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昔日的小弟楊東旭,冷聲道。
“輝哥,我,我也沒那本事。”楊東旭只好低聲道。
任達峯並沒有聽到他們竊竊私語什麼,只是這種鬣狗般的人噁心到了任達峯。
任達峯故意把菸頭扔到了張耀輝和楊東旭之間,吼道:“密謀什麼呢?”
“跟你無關!”張耀輝和楊東旭齊聲道,一溜煙不見了蹤影,生怕任達峯暴揍他們。
任達峯搖了搖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古塔。
任達峯迴到辦公室,洗漱後,直奔大竈上喫早飯。
米冉冉特意爲任達峯打飯,豆腐腦和油條包子,外加三種涼拌小菜。
米冉冉也情不自禁地坐在了任達峯的對面喫早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峯哥哥,據聽說,賈婷婷要辭職下海,你意下如何?”
任達峯倒是大喫一驚,搖了搖頭,趕忙說:“我不知道,人家也沒有給我說。”
米冉冉巴不得賈婷婷辭職下海,畢竟,賈婷婷的家庭背景比她好多了,賈婷婷年輕漂亮,而且深得任達峯喜歡。
“哦,真不知道小美女怎麼想的?”米冉冉低聲道。
沒等任達峯說什麼,賈婷婷和劉娜菲端着餐盤來到了任達峯和米冉冉這一桌。
“你們竊竊私語什麼呢?”賈婷婷古靈精怪,吐了一下舌頭,低聲道。
米冉冉微微一笑,低聲道:“據聽說,你要辭職下海呢?”
賈婷婷本來是想徹徹底底辭職下海的,可,回頭一想,留在任達峯身邊不一樣能經商嗎?
何況任達峯早就提醒賈婷婷,不要斷了工作的後路,女人家的有個穩定工作作爲退路,不至於輸的一塌糊塗。
沒等賈婷婷回答米冉冉,劉娜菲就替任達峯說話道:“你可千萬不要辭職下海,就這樣跟着任主任不也能做生意嗎?”
賈婷婷連連點頭,使得米冉冉內心深處極度嫌棄劉娜菲。
米冉冉不得不強顏歡笑,給自己找臺階下道:“也是啊!現在躺平的領導幹部一大堆,不差賈婷婷一個。”
米冉冉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使得賈婷婷和劉娜菲以及任達峯三人面面相覷,大會計幾個意思?
就在他們面面相覷之際,魚鎮長咳嗽了一聲,說:“任主任,喫完飯,我們三個開個碰頭會。”
任達峯點了點頭,魚鎮長微微一笑,給任達峯豎起了大拇指,總覺得任達峯的女人緣比自己的好。
任達峯搖了搖頭,劉娜菲回頭看了一眼魚鎮長的背影,低聲道:“三足鼎立坐實了。”
“還早着呢!他們很可能要強強聯手抵制我的監督權。”任達峯笑着說,再者,就算鎮人大有監督權自己何以監督魚鎮長和唐書記呢?
倒是可以嚇唬嚇唬魚鎮長和唐書記等人。
尤其楊家屯的村支書楊志雄這類型人,一聽任達峯這個鎮人大的總鑽風有監督權,內心深處還是忌憚幾分。
楊志雄就想當楊家屯的村支書,一則與唐書記走得近,二則利用職務之便可以土煉油,三則能玩一些留守婦女。
楊志雄和楊東海等人壞透了的那種壞!
劉娜菲左顧右盼,低聲道:“你可不要隨隨便便說這樣的話,你保持中立不就得了嗎?何必招惹唐書記,或是單獨招惹魚鎮長呢?”
賈婷婷笑着說:“您倒是適合做鎮人大的小鑽風。”
沒等劉娜菲反擊什麼,賈婷婷忽地站起來,揚長而去,留下了一個美背使得劉娜菲極度不舒服。
一大早的,米冉冉和賈婷婷這是怎麼了?
“你說的很對,保持中立就是了。”任達峯喫完最後一半油條後,補充道:“把我的餐盤洗了,乖。”
“去你的,忙去吧。”劉娜菲幸福感爆棚,有種被任達峯納妾的感覺。
任達峯直奔唐書記的辦公室而去,畢竟,唐書記的辦公室在九樓,再者,他和魚鎮長都沒有唐書記有實權。
魚鎮長和唐書記已經聊上了,見任達峯來了,打住了聊天,兩人示意任達峯坐下。
任達峯坐在了單人沙發上,三人形成了犄角。
“任主任,你倒是打算怎麼發揮你的監督權?”唐志偉嬉皮笑臉,從骨子裏不想讓鎮人大發揮什麼鳥監督權!
再者,唐志偉心知肚明任達峯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心狠手辣,置對手於死地。
任達峯覺得唐志偉和楊東海也不是喫素的,再加上個陰陽怪氣的魚家輝,着實讓他這個軟正科級的鎮人大負責人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唐書記,那您說呢?”任達峯沒好氣地反問道,氣氛立即緊張兮兮。
“任主任,你是鎮人大的負責人,而且魏主任也說了,鎮人大有監督權等權力。”唐書記笑着說,遞給了魚家輝一支香菸,魚家輝趕忙給唐書記點着。
“監督權鎮人大一定會發揮的,看來你們當着我的面就開始強強聯手了?”
此話一出,倒是把魚家輝和唐志偉嚇了一跳,幾個意思?
“任主任,此話怎講?”魚家輝還沒有意識到唐志偉剛剛遞煙的故伎重演,他並沒有給任達峯遞煙,給魚家輝遞煙後,魚家輝就給唐志偉點着了。
這種明目張膽的強強聯手,使得任達峯想要暴揍魚家輝和唐志偉。
“魚鎮長,難道我不抽菸嗎?”任達峯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唐志偉,又直直地看着魚家輝的眼睛反問道。
“任主任,你也太小氣了吧?”魚家輝後知後覺地反問道,也不得不給自己找臺階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