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達峯喫了早飯,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沒等他坐穩了,就接到了高中同學程建功的電話,邀約今天晚上在安巖縣石油賓館小聚,特別囑咐,要任達峯把所謂的“佳佳”帶上。
程建功是安巖縣城建局旗下二級局主任,曾幾何時瞧不起任達峯,自從嶺北國際大酒店同學小聚後,他不得不另眼相看。
何況,市府接待辦主任姚萬妮如此給任達峯薄面,他們都看在眼裏了。
任達峯壓根是不想去的,可,他又覺得不妥,畢竟,都是高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有個禮尚往來啥的,怪尷尬的。
任達峯硬着頭皮給張耀佳發了個信息,當然是用另一張手機卡。
張耀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也沒有問是誰請客喫飯,反正,就是陪客。
對於這個活張耀佳輕車熟路。
唐志偉和楊東海,不也是反向利用張耀佳的美貌嗎?
沒等張耀佳把信息刪除乾淨,楊東海卻突如其來。
“什麼情況?”張耀佳趕忙問道,有幾分慌慌張張。
“想你了呀!快,速度。”楊東海預要扒拉張耀佳的衣服,張耀佳有幾分生氣地說:“我還得出去呢!改天吧!”
“跟誰?”打死楊東海都不可能相信張耀佳會跟任達峯出去應酬。
“你管得着嗎?”張耀佳冷着臉說。
“佳佳,好你了佳佳,好久沒有疼愛人家了。”楊東海撒嬌道,倒是把張耀佳氣的笑出了聲,這咯咯的笑聲,格外的好聽。
然而,卻被喬楠梅聽到了,她故意推門而進,使得楊東海和張耀佳很尷尬。
喬楠梅並沒有理會楊東海,給張耀佳彙報工作後,揚長而去。
楊東海預要罵喬楠梅,張耀佳“噓”了一聲,趕忙說:“這可是我的頂頭上司喬南嬌的堂妹,不要尼瑪節外生枝。”
楊東海只好連連點頭,預要摟抱張耀佳,張耀佳的手機響起。
張耀佳定睛一看是任達峯打來的,瞪了一眼楊東海,故意道:“忙去吧,是頂頭上司喬南嬌的電話。”
楊東海不得不識趣地離開了張耀佳的辦公室,張耀佳真有才,把任達峯的名字存成了喬局長。
“局長大人,怎麼了?”張耀佳害怕楊東海偷聽故意道。
“什麼局長大人,你在哪裏呢?”任達峯趕忙問道,也意識到張耀佳在掩飾什麼。
“我在辦公室呀!您有何吩咐?”張耀佳看了一眼門口,故意道。
“來局裏開會,立即動身。”任達峯笑着說。
“好滴,喬局長,我這就起身。”張耀佳禮貌地說。
楊東海這才收起了耳朵,迅速離開了樓道。
張耀佳何許人也,怎麼可能不知道楊東海和唐志偉等人的鬼祟呢?
張耀佳按了手機,直奔喬楠梅副院長的辦公室,安頓了一些事情後,藉口去局裏辦事情,開着紅色的甲殼蟲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喬楠梅誤以爲張耀佳跟楊東海去隔壁縣廝混去了,也就沒有理會什麼。
任達峯開着新買的國產越野車,直奔安巖縣石油賓館。
畢竟,安塔鎮距離安巖縣有點距離,安塔鎮倒是距離隔壁縣很近。
之所以,安塔鎮的領導幹部以及有錢人喜歡去隔壁縣瀟灑走一回。
那裏既熟悉又陌生,什麼事情都玩得很嗨!
張耀佳早早地就在地下停車場那裏等着任達峯,心知肚明,任達峯不可能食言,也不可能胡鬧自己。
任達峯停好了車,張耀佳跑了過來,挽着任達峯的胳膊,去石油賓館預定的套房裏洗漱,再者,也得整理一下衣服,要不然,灰頭土臉的,自己也不好看。
張耀佳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親了一下任達峯的下巴,呢喃道:“親愛的,想死我了,真是憋屈的不行,都在安塔鎮,卻不能見面,實在是受不了。”
任達峯點了一下張耀佳的眉心,笑着說:“我看到楊東海找你了,你還沒有被滿足嗎?”
“去你的,我是給你留的。”張耀佳眯起了眼睛。
然而,任達峯放開了張耀佳,去了衛生間。
張耀佳倒在了那裏,四肢張開,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自在。
張耀佳暗暗發誓,任達峯尼瑪遲遲早早是我的。
任達峯看了一眼手錶,這會兒距離喫飯喝酒還有一個多小時,他走出了衛生間。
任達峯看到張耀佳如此擺爛,笑着說:“佳佳,你這是要幹什麼?”
張耀佳笑着說:“等你呀!”
“好了,洗臉去,洗完臉,我們出去買衣服,專程給你買衣服。”任達峯第一次如此主動出擊關心張耀佳,張耀佳簡直興奮不已的同時眼眶紅潤。
其實,張耀佳和張耀輝姐弟也是可憐人,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們從小相依爲命,父母又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要不是張耀佳活套,她和張耀輝怎麼可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呢?
張耀佳藉助給唐遠征扎針上位的,有傳言,張耀佳和唐遠征都有一腿。
這只是傳言,誰也沒有證據。
這不,唐遠征和田家軍纔沒有徹徹底底拿下張耀佳,反而提攜了張耀輝。
唐遠征和田家軍以及徐弘毅和喬一山等人,都活成了人精,輕易是不可能把普普通通的人給鬧翻天,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當然,他們對於敵人來說,那就不擇手段。
張耀佳忽地站起來,再一次撲在了任達峯的懷裏,呢喃道:“真的嗎?”
“難道是假的,洗臉去。”任達峯拍了拍張耀佳的美背說。
張耀佳興奮不已地去洗臉了,好似小女孩一般得到了玩具。
張耀佳洗完臉,他們就在安巖縣地標性建築石油大廈女裝層,給張耀佳買了不少價值不菲的衣服,使得張耀佳更加喜歡上了任達峯。
張耀佳低聲道:“親愛的,你就不害怕我拖累了你嗎?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帶我在安巖縣買衣服,實在是想不通。”
任達峯微微一笑,低聲道:“愛上一個人,那是膽大包天的,那有什麼,還滿意嗎?”
就在任達峯和張耀佳肩並肩,提着大包小包走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女人,直盯着他們看,使得張耀佳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