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鑫一字一句地說:“唐鎮長,聽好了,絕對沒關係,以後也不可能有關係,記住了。”
沒等唐志偉說什麼,徐鑫繼續道:“你也得注意個人問題,張耀佳可不是省油的燈,據聽說,不只是跟你一個。”
此話說的唐志偉臉紅脖子粗,以至於想暴揍徐鑫一頓又不敢。
唐志偉不得不用了善意的謊言道:“徐書記,你誤會之深,張耀佳其實跟我沒關係,都是有些人造謠生事,尤其任達峯,這一切都是任達峯造謠生事。”
徐鑫心知肚明,任達峯壓根就不是造謠生事的人。
“無論如何,也不要出問題,嶺北市某賓館的事情,難道是任達峯圍追堵截的嗎?”
徐鑫不提這一茬倒好,提起這一茬,使得唐志偉恨不得掐死了徐鑫。
唐志偉心裏罵道,馬勒戈壁,就你個狗東西安排的,還按在任達峯頭上,實在不是個東西。
“那都是誤會,誤會。”
“嗯嗯,都是個誤會。”
兩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恰好劉娜菲來敲門,打破了沉默良久。
唐志偉邪笑道:“徐書記,祝你步步高昇,這個位置給我佔好了。”
“也祝你身體倍棒。”徐鑫也邪笑道。
不是一路人,怎麼可能說一路話呢?
自此以後,他們更是變本加厲地明裏暗裏權力鬥爭。
然而,表面上卻一團和氣。
“劉副鎮長,心急火燎的怎麼了?”唐鎮長走出去,都不忘記挖苦一番劉娜菲。
劉娜菲真想說,管得着嗎你,還是微微一笑,趕忙說:“唐鎮長,沒什麼,過一會兒你得親自出馬去一趟安塔村。”
“這話應該徐書記說吧?”唐志偉丟下這句話,上廁所去了。
徐鑫笑着說:“劉副鎮長呀!你怎麼那麼說話呢?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劉娜菲點了點頭,低聲道:“徐書記,楊東海明目張膽地把土煉油黑窩點設在安塔村的地界上了,這該怎麼辦?”
“這事兒你和任達峯商議一下,讓任達峯通知派出所一舉拿下,要不就來個打草驚蛇。”徐鑫心知肚明,沒等任達峯和劉娜菲等人走出鎮府大院,唐志偉就把消息傳給了楊東海。
劉娜菲點了點頭,禮貌地退出了徐鑫的辦公室,直奔任達峯的辦公室而去。
劉娜菲剛剛走進任達峯的辦公室,張耀輝就給楊東海打電話道:“海哥,劉娜菲和任達峯又神神祕祕的,你可要小心謹慎一些,給那些小弟安頓一下,稍安勿躁。”
“知道了,晚上去隔壁縣瀟灑走一回。”楊東海笑着說,也越來越對自己這個“小舅子”好了。
楊東海這才發覺,唐志偉爲何離不開張耀佳。
楊東海剛剛享受了一番張耀佳的美好來,實在是感到回味無窮呀!
反正,張耀佳就是圖楊東海有錢。
此時此刻,劉娜菲和任達峯以及秦國軍和賈婷婷等人,密謀打草驚蛇,或是聲東擊西。
最終一切聽任達峯指揮,他們來了兵分兩路。
劉娜菲帶着賈婷婷和胡偉麗直奔安塔村打草驚蛇,任達峯帶着秦國義和秦國軍等人,直奔楊家屯聲東擊西。
果不其然,劉娜菲等人打草驚蛇了。
任達峯等人突如其來,抓了個現行。
任達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規模的土煉油黑窩點,實在是被震撼到了,看來越打擊越反彈呀!
何況,徐書記早早地就鳴金收兵,驅使楊東海等人越來越膽大妄爲,目無王法。
再加上楊東海背後有唐遠征和田家軍的影子,唐志偉作爲直接的保護傘,使得楊東海等人肆無忌憚。
楊志雄又開始裝貓賴狗,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楊東海不能出面,只好委派上一次在隔壁縣被任達峯撕掉耳釘的耳釘男出面,氣氛立即緊張了起來。
耳釘男被任達峯撕怕了,瑟瑟發抖。
“尼瑪都是你的?”任達峯冷聲道,秦國義這個派出所所長,一腳就把耳釘男差一點點踢飛起來。
秦國軍始終保護着任達峯,害怕突如其來個小混混暴揍任達峯怎麼辦?
秦國軍沒有見過任達峯的身手不凡,保護任達峯那是真心實意的。
當然,任達峯非常感動。
秦國義竟然踩着耳釘男的臉龐,惡狠狠地搓了幾下,以至於臉皮都搓下來了,疼得耳釘男直叫娘。
“說不說?是誰的黑窩點?是不是楊志雄和楊東海的?”秦國義嫉惡如仇,再加上上一次撲了個空,實在是受不了,好不容易發泄一下,就竭盡全力發泄。
任達峯和秦國軍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秦國義是派出所所長,知法犯法也沒什麼。
在最基層,尤其在黑惡勢力面前,就得秦國義和任達峯這樣直截了當的好乾部,要不然,村霸就會欺負死老百姓的。
鄉鎮幹部和最基層派出所的幹警們,必須利用土辦法工作,要不然,都成爲稀泥裹高牆了,誰也不管不顧,老百姓怎麼辦?
“秦所長,我,我的,再沒有誰了。”耳釘男求饒道。
秦國義已經意識到自己過了,還是立即抬起了腳,冷聲道:“尼瑪就坐牢吧!這可是盜賣和破壞國家地下資源,罪不可赦!”
秦國義話音未落,幾個幹警一湧而上,把個耳釘男五花大綁,強拉硬拽扔進了警車。
秦國義給任達峯打了個招呼後,帶着耳釘男走了。
任達峯和秦國軍等人清理戰場,一把火焚燒了楊東海和楊志雄幾十萬的土煉油設施,心疼的楊志雄再一次渾然倒地。
自此以後,楊志雄成爲了安塔鎮第一個纏訪戶。
任達峯帶着秦國軍等人揚長而去,沒有給楊志雄和楊東海以及唐志偉丁點面子,使得楊東海恨不得碎屍萬段了任達峯。
唐志偉恨不得親手毀掉任達峯的仕途之路,可惜的是,他太嫩,連捧殺都看不清,怎麼可能看得清任達峯背後那個真正的大靠山呢?!
任達峯等人剛剛踏入鎮府大院,楊志雄就裝瘋賣傻,帶着幾個昔日的小弟,衣衫襤褸,來到鎮府大院上訪,而且伴隨着號啕大哭,說他們喫不上了,罵任達峯不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