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中秋節後外加古塔親密接觸的噓寒問暖,着實感動了米冉冉,以至於米冉冉淚流滿面。
“哥哥,我,我睡過頭了。”米冉冉抽泣道。
“你,你真沒事吧?”任達峯趕忙問道,他只是從乾哥哥的角度出發的。
米冉冉激動不已地說:“峯哥,我真沒事,謝謝了!”
“不客氣,那就好。”任達峯離開了那裏,倒是有幾分迷茫,自己究竟是回辦公室,還是出去消化食物?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一輛紅色的轎車開進了鎮府大院。
此時此刻的張耀輝正在倒醉,睡得昏天暗地。
任達峯假如不在這裏,他就不管你來誰,無需出門接待。
可,他此時此刻不得不接待呀!
紅色轎車停的不那麼到位,很顯然是一位女司機。
女司機終於下車了,任達峯趕忙小跑了幾步,走在跟前,低聲道:“您找誰?”
氣質不凡,有幾分俊美的女人冷着臉,低聲道:“唐鎮長呢?”
“唐鎮長回家了呀!”任達峯說出去就後悔莫及,很顯然,這打扮,這氣質,就是傳說中那個唐鎮長的老婆大人呀!
“回家?我是他老婆,我怎麼沒有見到?”氣質不凡,有幾分俊美的女人冷聲道,依然冷着臉,好似任達峯欠她錢似的。
“哦,那,那我也不知道唐鎮長去哪裏了。”任達峯如是說,畢竟,他不能說唐鎮長跟張耀佳去市裏玩耍去了。
唐鎮長的老婆田曉楠是安巖縣法院副院長,典型的冷美人。
當然,田曉楠家與唐家門當戶對。
安巖縣的幾個小家族裏,就有田家。
田曉楠冷冷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冷聲道:“你就是張耀輝嗎?”
任達峯趕忙說:“不是,我叫任達峯。”
田曉楠出於禮貌與任達峯握了握手,很顯然,她也聽了一些風言風語。
“哦,你就是徐書記的心腹?”田曉楠故意道。
任達峯感覺田曉楠的手到是不錯,那種手感很好。
“豈敢豈敢,我就是跑腿辦事的而已,要不去我辦公室坐一坐?”任達峯也是出於禮節,並非真心實意。
然而,不知怎的,田曉楠對任達峯的第一印象很好,竟然點了點頭,這把任達峯嚇了一跳。
任達峯只好硬着頭皮,把田曉楠領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還不得不解釋道:“大男人的,髒亂差了一些,快請坐,我給您泡杯茶水。”
“謝謝!我感覺還行。”田曉楠第一次給任達峯微微一笑。
“啊?太美了吧?”任達峯不由自主地說,實在沒有把持住他看到田曉楠微笑的誇讚。
“我知道自己很美,無需別人阿諛奉承!”田曉楠又恢復了冷美人的狀態。
“哦,請喝茶。”任達峯只好這麼說。
“我不喝茶,你跟我去隔壁縣怎麼樣?”田曉楠爲了報復唐志偉背叛自己,膽大妄爲地想要胡亂找個男人安慰自己。
“啊?我,我可不敢。”任達峯喫驚地說。
“想多了吧你?難道我就是那麼隨便的人嗎?”田曉楠忽地站起來,盯着任達峯的眼睛冷聲道。
這把任達峯看得冷颼颼的。
“你究竟去不去?”田曉楠命令式地繼續道。
“我,我去還不行嗎?你看人真是瘮得慌!”任達峯第一次遇見這麼強勢的女人,要不然,唐鎮長要外面找女人樂呵樂呵?
如此一座冰上,唐志偉如何融化呢?
何況,彼此只是聯姻關係罷了!要說愛情那都是荒唐。
此時此刻,任達峯十分理解唐鎮長,男人嘛,很正常!
唐志偉和田曉楠至今都沒有孩子,可想而知,他們也是幾乎沒有夫妻之實。
這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立竿見影,任達峯再一次內心深處深深地理解了一番唐鎮長。
任達峯上了那輛紅色的轎車,田曉楠並沒有讓任達峯開車,這也是田曉楠的潔癖,她不可能讓別人動她的車,也如不希望別人動她那沒有愛情關係的男人!
“我可以叫你姐嗎?”任達峯試探地低聲道。
“叫阿姨吧!我比你大不少。”田曉楠微微一笑,撒嬌般地說,這也是田曉楠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撒嬌。
“還是叫你楠姐吧!你一點也不老,反正我覺得你貌美如仙,青春尚在。”任達峯笑着說。
“嘴兒真甜!要不親一個?”田曉楠好似徹徹底底放開了自己一般,反正,她要撒野,她要背叛唐志偉,她要給了眼前這個小男人。
“楠姐,你可別開玩笑了,我陪你已經犯忌諱了,何況你可是鎮長夫人。”任達峯趕忙說。
“鎮長夫人怎麼了?他能與張耀佳廝混,難不成我守寡嗎?”田曉楠聳了聳肩膀,好輕鬆呀!
“這,這個可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知道。”任達峯趕忙說。
“少來了,親一個,讓姐也撒野一回。”田曉楠命令式地說。
任達峯不得不親了一下田曉楠的臉龐,這種感覺實在是強迫了。
喬南嬌和米冉冉萬萬沒想到,任達峯竟然親了一下鎮長夫人,而且以後他們的關係深不可測。
喬南嬌把車子開進了小樹林,迫不及待地親了一下任達峯的嘴脣,呢喃道:“愛上你的膽魄了!”
“謝謝楠姐,我們肝膽相照。”任達峯微微一笑,低聲道。
“肝膽相照?”田曉楠異樣地看着任達峯的眼睛反問道。
“嗯嗯,難道不好嗎?”任達峯反問道。
“很好,很好,肝膽相照,人生何其美妙!”田曉楠好似領悟了宇宙運行一般,喫驚地說。
“謝謝楠姐領會了我的意思,人類與生俱來就很苦,何不互相關照呢?”任達峯用手指頭颳了一下田曉楠的耳垂,微笑着說。
田曉楠激動不已,顫巍巍地說:“我會記住今天的,謝謝你驅趕走了我的鬱悶,或是抑鬱感。”
“不客氣,彼此彼此。”任達峯笑着說。
他們還是不得不剋制住了彼此,內心深處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後悔莫及。
田曉楠低聲道:“謝謝你!我好多了,不要怪我不給你,我,我們還是肝膽相照吧!”
任達峯也要欲擒故縱,點了一下田曉楠的眉心,故意道:“寶貝,你說了算。”
“好捨不得你呀!要不,要不,要不給你?”田曉楠回點了一下任達峯的眉心,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