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紗皺起眉頭,思索了一一會兒,道:我可以肯定沒聽過這祕訣,呃,從名字來看,這祕訣是用來修補經脈上的創傷的,對嗎?”
葉永生道:,“對的,只不過此法只有我能夠使用,明媚卻是沒體例學。我想,我將這祕訣講給聽,看看會不會對有什麼啓發。”
林浣紗欣然道:,“好,實際上我研究的這百來種療傷神通,其中有很多從神通素質上來,都是重複的,我正愁沒有什麼另闢奇徑的想法呢。”
趁着納蘭明媚在研究玉簡,葉永生便將補脈復靈法給林浣紗細細解釋了一遍。
林浣紗聽完以後,便靜靜坐了下來,陷入了尋思。
先前她所知道的療傷神通,幾乎絕大大都都是單系的,並且以水系和木係爲主,譬如水系的治療術、血肉重生以及甘霜普降等。
眼見兩女都陷入了尋思,葉永生便不去打攪她們,自行玩弄手中天雷劫。
這天雷劫對渡劫的作用極大,此時他只是祭煉完畢,能夠隨意使用,可是卻其實不很熟練,因此他必須做到讓天雷劫完全駕輕就熟,這樣才能在渡劫之時,再多幾分掌控。
數十息後,納蘭明媚率先抬起頭來,見林浣紗在頷首尋思,於是她輕聲對葉永生道:,“這百靈潤體術認真是巧妙無比,如果以之輔助春水訣進行修煉的話,果然對我的傷勢極有好處。”
葉永生心中暗喜,道:,“那就好,這樣一來,只是相當於修行停滯了幾十年,卻其實不會影響以後的修爲進度。”
納蘭明媚嘆道:“是,剛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真是歡喜的快要昏過去了,永生,可知我這幾年”認真是過活如年”如今卻是感覺,整個人完全放鬆了下來。”
葉永生笑道:“我能理解!”
便在此時”林浣紗也睜開了雙眸。她明眸含笑,全是欣喜之意:,“葉道友,那療傷之法,雖然是需要同時使用五行靈力,我是使不出來,可是其中敵手如何修補經脈的具體細節,卻對我這百靈潤體術極有參考價值,估計半年內,我便能讓這百靈潤體術更進一步了。”
葉永生二人同時大喜,要叩謝之時,林浣紗卻道:“我這門神通逡巡了許久的瓶頸便因爲給集的這祕訣,終於有所突破,應該叩謝的是我纔對。”
幾人一齊哈哈大笑。
廚房裏林浣溪叫道:“永生哥哥,們在笑什麼,等會給我聽好欠好?”
葉永生笑道:“沒問題!”
不多時,林浣溪將自己精心炮製的幾樣菜端了上來,還有熱氣騰騰的米飯以及她新炒制的黃芽米,比之葉永生那乾巴巴的黃芽米要好上很多。
四人歡暢地喫了一頓”或許是心情好的緣故,其餘三人一直在獎飾林浣溪的手藝好,搞得姑娘眼睛都笑彎了。
喫完飯以後,林浣紗乾脆讓葉永生同林浣溪都將那百靈潤體術看了一遍,然後自己細細將此法講給三人聽。
林浣溪滿臉疑惑,問道:,“姐姐”我記得以前好像不會這什麼百靈潤體術的,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呢?”
林浣紗笑道:“即是這一次閉關的時候才融會貫通的,好了,不要多了”趕緊聽就是。”
於是三人圍坐起來,靜靜地傾聽林浣紗講這神通之中的細節。
林浣紗自己創了這神通出來”因此她對其理解極深,她這麼一講,葉永生三人只覺豁然開朗,先前些許不明之處也都盡數理解。
隨後,葉永生道:,“對了浣紗,在下還有兩件事情,想要請輔佐。”
林浣紗微微一笑,道:,“葉道友請,力之所及,女子絕對義不容辭。”
葉永生道:“第一件事情,在下需要入定修煉一門功法,需要修煉好幾次,每一次均需接連延續幾日的時間。在這期間,在下沒有絲毫自保之力,因此在下希望,浣紗能夠在這期間,照看在下一二。第二件事情,嗯,在下想問一下,浣紗是否有精通雷法?”
不等林浣紗開口,林浣溪便插嘴道:,“永生哥哥,安心吧,我來呵護好了。
那牟雷法,我和姐姐城市葵水神雷,不知道行不可?”
葉永生忙道:“自是可以。”
林浣紗瞥了林浣溪一眼,然後道:“正如浣溪所,雷法之事沒有問題。只不過爲葉道友護法之事,想必葉道友能夠看得出來,女子最近狀態不是很佳,大概需要半年的保養,才能恢復正常,因此,這護法之事,最好能夠放在半年以後。這樣一來,女子便會多幾分掌控。”
葉永生道:“半年固然沒有問題,那麼此事就奉求了。,
林浣紗微笑道:“此事易耳,葉道友無須客氣。”
隨後,幾人又閒談了一陣子,林浣紗便想要告辭離去。
無奈林浣溪卻是撅着嘴,聲稱天色已晚,一定要明天再走。
她知道,林浣紗爲了不讓她影響到葉永生修煉,肯定會把她一起帶走的。嗯要留下是絕對不成能的事情,因此她只是想在葉永生這裏多呆一日。
葉永生和納蘭明媚也極力挽留,於是林家姐妹便住了下來。
晚上喫過飯以後,四人閒談片刻,便各自開始修煉。林浣溪一定要呆在葉永生旁邊,同葉永生一齊修煉,卻被林浣紗了一頓,於是撅着嘴呆在房間裏悶頭大睡。
納蘭明媚卻是跑到另外一間房間,運起百靈潤體術,開始以靈力滋養體內經脈等。
於是外面的大房間裏只留下葉永生同林浣紗二人各自盤膝,相對而坐。
片刻後,葉永生出言道:,“浣紗,多謝那天雷劫了,想必,得來頗爲不容易吧?”
林浣紗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轉變:,“那是我出去處事之時,無意中得來的,也沒花什麼力氣。”
葉永生感覺她體內的虛弱,嘆了口氣,有心揭穿她,又有些不忍,於是搖搖頭,道:“我二人之間的這些事情,是很難算得清的。那清心寶玉,不知道救過我幾多次。並且若非告訴我煉丹師之劫的事情,不定我此時已經灰飛煙滅在天劫之中了。因此,實在沒需要,一定分地這麼清清楚楚。”
林浣紗低下頭,咬了咬嘴,最後低聲道:,“我已經習慣了。”
兩人便即機對無言。
第二日一大早,林家姐妹喫過早飯,便即告辭。林浣紗同葉永生約好,半年後再來尋找葉永生,給他護法。
煉獄幻境之事,其實即是葉永生直接進入其中,也多半問題不大,只是想到上一次他在煉獄幻境中短短十二個時辰,納蘭明媚那邊便劇變驚生,因此他絕對不敢冒這個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他落入仇敵的手中,他自己倒也罷了,納蘭明媚的命可是和他連在一起的。這事茲事體大,由不得他不在意。
半年的時間很快便過去,林家姐妹又如期回到了臨海城傍邊。
這一次,林浣紗的精神明顯比上次好了許多,雙眸之中波光粼粼,讓葉永生差點挪不開眼睛。
四人家暄了幾句,林浣紗笑道:“幸不辱命,女子經過這半年的思量,已經將葉道友那補脈復靈法和我的百靈潤體術結合到了一起,如今我便將新的祕訣傳給兩位。”
葉永生和納蘭明媚忙坐在她兩旁,凝神傾聽。
待到兩人將新的祕訣盡數記住以後,林浣紗解釋道:,“葉道友那門神通乃是專門用來修補經脈的,因此對我的啓發很大,算是扶搖直上更進一步了。估計這新的祕訣修煉以後,納蘭道友在四十年內”應該能夠恢復正常。並且納蘭道友的經脈經過此法的鞏固,當有破而後立之效。”
旁邊林沈溪卻是插嘴道:,“姐姐,破而後立,會怎麼樣呢?”
林浣紗笑道:,“讓多點書,偏偏不肯,連破而後立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葉永生二人啞然失笑,林浣溪撅起嘴巴,道:“我固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我是想問,破而後立以後,會不會修煉起來,比以前更加容易呢?”
林浣紗頷首道:,“依照我的估計,應該會比以前容易一些。只不過這百靈潤體術乃是新創,因此一切都只是測度罷了。”
納蘭明媚道:,“能夠恢復到先前,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哪裏還敢再去多想什麼破而後立。”
林浣紗正色道:,“納蘭道友此番能夠恢復正常,也算是命數,因此破而後立之事,並不是無稽之談。”
納蘭明媚心中一喜,道:,“都是託了林道友的洪福。”
林浣溪卻道:,“姐姐,那也傳我幾門禁法,我使了以後,也來個破而後立,怎麼樣?”
林浣紗狠狠瞪了她一眼,道:,“盡胡八道,萬一運氣太差,就這麼醒不過來了怎麼辦?”
林浣溪悻悻地道:,“人家的運氣一向好得很,要否則也不會碰到永生奇哥了。”
着,她將葉永生手臂摟在胸前,滿臉的甜笑。
感覺着手臂上,富有彈性的溫潤綿軟,葉永生有些尷尬,訕笑了兩下,想要抽出手來,又擔憂碰到林浣溪,於是便乾脆裝作什麼都沒有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