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姿勢太過裝逼,鬨笑起來:“哈哈哈,這些不是我闡發的,而是平日在街上閒逛的金丹期散修歐陽尚所,那廝平日最喜歡闡發時事,我沒事兒時在他那邊聽到的。.”
原來如此!
那歐陽尚葉永生也見過幾次,因爲壽命極長的緣故,再加上進入金丹期以後,再次突破,進入元嬰期的希望過於渺茫,歐陽尚便開了個茶社,出售一些自己種植炒制的靈茶,沒事兒講些八卦。可能是走過很多處所,看過很多典籍的緣故,那廝知識挺淵博的,再加上口才也好,平日裏有很多人去他開的茶社閒坐。
賴長天卻是有一次收呵護費收到歐陽尚頭上,被他狠揍了一頓,卻也被打服了,隨後沒事兒便往那裏鑽。
他講述的年夜部分消息,都是從歐陽尚那裏聽到的。
葉永生嘆了口氣,道:“還好臨海城是劍宗的年夜本營,諸宗聯盟一時半會也打不到這裏。”
賴長天點頷首,道:“誰不是,我們還是好好開店,多賺點靈石吧。一旦兩方真的年夜打出手,想要這麼平穩地開店便沒有這麼容易了。”
兩人一齊緘默。
數日後,兩方鴻溝上,年夜量幅度摩擦開始生,平均每一日都能打上數十次,兩方互有損傷,但都不是很嚴重。
顯然,這是狂風雨來臨之前最後的寧靜,一旦兩方試探完畢,明瞭了對方的決心與參戰實力,即是一場慘仗了。
諸宗及劍宗基本上派出去的都是作爲門派中堅力量的金丹期修士、築基期修士,以及數目巨年夜的練氣期修士,元嬰期修士則幾乎都鎮守在門派傍邊,預防敵方來犯。
固然,一些潛力巨年夜的門生即使派出去的話,身邊也都有高階修士在護衛,以防萬一。
秦銀霜作爲築基期修士,可是因爲殺意劍的緣故,也有媲美金丹早期修士的殺傷力,甚至能夠與某些金丹中期修士短時間堅持,因此劍宗也將她派了出去。
固然,鑑於她的特殊身份,光是與她一隊的金丹期修士便有四名。
這一行五人聯合起來,認真是所向披靡,立刻將兩方交纏的鴻溝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狠狠殺了進去。
一日內,五人便擊殺金丹期修士四人,築基期修士十餘人,取得了輝煌的戰果。
然而,俗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五人仗着實力強年夜,做事如此高調,便引起了諸宗聯盟的強烈反彈。
入夜後,以火雲宗嚴不滅及火神宗左離乾爲的七名金丹期修士,以三名築基期修爲爲餌,誘敵深入,將五人成功誘入了一處狹窄的山谷傍邊。
隨後七人一齊殺出,以巨石將谷口封閉,然後將五人團團圍在了傍邊。
原本,金丹期及以上修士,一般情況下極少會被圍住,因爲金丹期修士能夠自由飛翔,想要圍困談何容易。然而,偏偏這五人傍邊,秦銀霜只是擁有金丹期修士的殺傷力,卻沒有金丹期修士的飛翔能力。其餘四人卻身負護衛秦銀霜的任務,也不敢自行離去,是以五人居然被這七人就此圍住。
一場激烈的廝殺以後,劍宗五人戰死三人,一名金丹期修士帶傷逃遁,秦銀霜的殺意劍被擊碎,然後被生擒活捉。
諸宗七人也是損失慘痛,死了三人,重傷一人,只餘下嚴不滅、左離乾以及一名煉魂宗的金丹後期年夜圓滿修士。
秦銀霜即是被那名煉魂宗修士以攻擊神魂之法打暈後,生擒活捉的。
不多時,消息傳到劍宗以後,不待劍無常有什麼動作,秦落霜便年夜怒,當先飛遁而去,直撲戰場。
待到她來到戰場以後,秦銀霜已經被煉魂宗那名修士通過戰場後方城的傳送陣帶回了煉魂宗內部。
盛怒之下的秦落霜毫不猶豫地向煉魂宗標的目的飛去,一路上見到諸宗修士便俱都是手起劍落後,不管死不死便都立刻離去。
然而她使的可是生死殺意劍,那些修士捱了一劍以後,即使暫時不死,以後倘若沒有她的救治,也定然活不了。
能夠如夏西華那般在中了生死殺意劍以後,支撐一年的人,並沒有幾多。
無巧不巧的是,煉魂宗宗主之子,煉魂宗少宗主邵忘情剛好便在路上。作爲少宗主,邵忘情的排場自然只會比秦銀霜年夜,和他一路的便有六名金丹期修士以及十幾名築基期修士。而邵忘情自己也是金丹早期修士,因此一般來,年夜秦修仙界除幾個頂尖強者以外,幾乎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邵忘情一行。
秦落霜卻恰好即是那幾個頂尖強者之一,只不過自從打出無定天宮後,她鮮有在外界展露真正的實力,是以諸宗修士只知道秦落霜很強,可是強到什麼水平卻並沒有概念。
絕年夜大都修士認爲,秦落霜再強,也最多擁有相當於元嬰早期修士的戰鬥力。
元嬰早期,邵忘情一行人完全足夠應付了。
因此遠遠看到秦落霜的身影飛了過來,邵忘情一行只是止步凝神,而並沒有即刻遁走。
這一止步,便壞事了。
秦落霜早就怒火中燒,此時看到煉魂宗服飾的修士,哪裏還會容情,二話不揮劍便上。
便連劍宗宗主劍無常都看不透秦落霜的實力,這區區幾名金丹期修士如何是她的敵手?
數息之內,煉魂宗一衆修士便被秦落霜幾乎殺了個乾乾淨淨,還好邵忘情比較機靈,在利劍及體之前,年夜聲喊叫起來:“我是煉魂宗少宗主邵忘情!”
秦落霜聽到這話,這才饒了他一命,隨手用生死殺意劍在他身上劃了個口子,將九地滅生眼的死意擊入了他體內,然後拎着他繼續向煉魂宗飛去。
她這麼心急如焚地一走,連衆金丹期修士的屍體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卻恰恰廉價了兩名路過的築基早期散修。
那兩人正是李烈火和周恨水。
不提李烈火和周恨水得了天年夜的好處,迅開溜,卻秦落霜拎着邵忘情,一路殺到煉魂宗,然後一劍將煉魂宗山門劈塌,怒喝道:“邵東流,將我妹妹交出來。”
邵東流乃是宗主之身,自然不成能被她這麼一喝,便老老實實跑出來,而是派了年夜門生出來看看是什麼狀況。
結果那年夜門生看到自家少宗主被秦落霜擒住,便少不得威脅幾句,什麼“趕緊把我家少宗主放了,否則便如何如何”之類的空話,卻不想秦落霜哪裏會跟他羅嗦,一劍便將這煉魂宗掌門年夜門生斬斷一條手臂,然後喝令他回去叫邵東流出來。
可憐的掌門年夜門生倘若是被他人斬了手臂倒也還好,能夠以煉魂宗祕法,損失些許修爲,將手臂重新生出來,遇到了秦落霜,她那生死殺意劍偏偏乃是針對神魂的攻擊,因此被砍失落的那一隻手卻是完全尋不回來了。
並且九地滅生眼的死意侵入體內,掌門年夜門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吞噬着。
哪裏還敢再猶豫,掌門年夜門生立刻迴轉,向邵東流稟報了一切。
邵東流被人欺上門來,自然是怒火中燒,帶了數名元嬰期修士便衝了出來。
秦落霜立即要求他將自己妹妹交出來,否則,邵東流便會神魂俱滅,連轉世重生的機會都不會有。並且她還會堵在煉魂宗宗門外,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打臉,這是裸的打臉!
煉魂宗宗主也是一方豪強,如何肯罷休,於是提出,兩人鬥上一場,如果秦落霜贏了,煉魂宗便退出此戰,並且將秦銀霜還給秦落霜,並且還會賠償一百高階靈石作爲抵償,可是如果邵東流贏了,秦落霜便要將邵忘情交還煉魂宗,自己還要加入煉魂宗。
嚴格的,這是一個不服等的賭約,因爲每個宗門的元嬰期修士都是極爲珍貴的,煉魂宗相當於是以一百高階靈石以及幹休停戰作爲條件,賭秦落霜這個擁有元嬰早期修士戰鬥力的強者。
直到此時,煉魂宗宗主還不知道秦落霜擁有讓劍無常無法看透的實力,他還以爲自己兒子一行人是被秦落霜夥同其他人擒住的。因此,他覺得自己喫定了秦落霜。
邵忘情雖然知道一切,可是被秦落霜所制,卻是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父親陷入秦落霜的算計傍邊。
隨後,一場驚天動地的年夜戰,秦落霜在蟄伏數十年後,第一次在年夜秦修仙界完全展露出了崢嶸的爪牙。
僅僅只花了二十息,秦落霜便以殺意白芒擊潰了邵東流的幾年夜神通,以九天化生眼抵蓋住了邵東流針對神魂的攻擊,然後以九地滅生眼將邵東流的神魂之身完全擊散。
固然,除年夜神通的觸碰以外,兩個人還在極短的時間內,以兵刃相鬥了上千招。邵東流雖然是老牌元嬰期強者,有元嬰中期接近後期的修爲,然而他的兵刃廝殺能力卻遠遠比不上在殺劫幻境中廝殺千年的秦落霜。
因此,神通的觸碰以及兵刃的觸碰,邵東流均完敗。
不過秦落霜也就是隻能擊敗他罷了,如果想要殺死他的話,難便會逼得邵東流使出一些殺傷力極年夜的禁招來,那便不美了。
邵東流作爲煉魂宗宗主,身爲門派中堅,自是不會輕易便釋放兩敗俱傷的招數。元嬰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可謂真正做到了點到即止,因爲兩方均無法承受生死之戰的可怕後果。
於是,一場廝殺,到此便作罷。
煉魂宗技不如人,雖然此戰中死去了很多修士,也只好打落牙齒活血吞,喫了這個悶虧了。
另外,煉魂宗額外還要支出一百高階靈石,這個悶虧,還真是喫年夜了。
不多時,秦銀霜便被放了出來。她雖然神情萎靡,可是分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秦銀霜見到妹妹無恙,又得了靈石,逼得煉魂宗立了城下之盟,便覺此行額外值得,於是帶了秦銀霜,丟下邵忘情,便即離去。
受她劍傷的煉魂宗修士還不知道,這生死殺意劍可不是那麼好挨的,以後煉魂宗宗主還有的頭疼。
待到秦落霜帶着秦銀霜迴轉後,煉魂宗退出諸宗聯盟的消息才傳了出來。
如果煉魂宗只是明面上退出,倒也還好,關鍵是,煉魂宗死了七八名金丹期修士,還有數十名修士捱了秦落霜的生死殺意劍以後,傷勢居然遲遲不得好轉。
煉魂宗宗主邵東流一看之下,便現,麻煩年夜了。
所有受傷之人身上均帶有一股死意,那死意如果強行驅除,倒也不是不可,只不過以他元嬰中期的修爲,亦要花個年許才能幫一人驅除失落那死意,並且無論是他還是中了死意之人,城市修爲年夜損,如今有數十人,那便更沒體例了。
死意與靈力原本就是不合性質的存在,死意與生意,都是從殺意傍邊衍化出來,具有特殊屬性的一種力量,因此以靈力去驅除它,固然是事倍功半。
煉魂宗宗主無奈,連夜將黑暗派出去支援諸宗聯盟的十餘名金丹期修士以及一名元嬰早期修士又召了回來,然後派遣一名金丹期修士前去臨海城,向秦落霜求救。
秦落霜的條件很簡單,煉魂宗加入劍宗聯盟,共同對其他幾個宗門,便同意救治煉魂宗諸受傷修士。
邵東流便淚流滿面了,沒體例,即使他不要宗門內數十名門生以及自己年夜門生的命,自己兒子的命還是捨不得丟的。
於是煉魂宗便調轉矛頭,狠狠給了火雲宗一記。
邵東流相當狡猾,他知道此時諸宗聯盟中,便以火雲宗上下跳騰的最厲害,勢力也最弱,是以便先拿火雲宗開刀。
至於火神宗、血神宗,固然是能躲便躲了。
實際上,秦落霜也沒指望煉魂宗能夠起到多年夜作用,只要煉魂宗暗示出一個針對諸宗的敵對態度,那即可以了。
果然,煉魂宗這一出手,火神宗及血神宗便立刻開始旁觀,沒體例,聯盟內部的爭鬥,他們幫哪一邊都不合適,最合適的即是連結緘默。
星星峽那邊黑水宗及厚土宗又派出修士,在火雲宗及金刀宗宗門附近晃悠。青木門也糾結了年夜批修士,做出一副攻打遠東城的樣子。
於是火雲宗修士立刻年夜幅回防,金刀宗得了定海碑,原本便沒有幾分參戰的意思,如今正好借坡下驢,跟着調回了所有前方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