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新婚啊新婚
第二天一早。
亦即是衛曉曉與校草“新婚”的第一天早上,衛曉曉一睜開眼,就面對着一雙紅紅的兔子眼。
她差點嚇得尖叫起來,跟着才醒悟過來,是校草。
看他滿眼紅筋的樣子,是一晚沒睡吧?衛曉曉恍然想到了狂亂的洞房****,再比照校草眼下這番憔悴樣子。 看來,他這柳下惠當得很辛苦呢。
想到這裏,衛曉曉原諒了他靠她靠得太近嚇到她的錯誤,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老婆,醒了啊?”校草同學又恢復了一向的風格,紅着兔子眼裝可愛。
衛曉曉殘餘的睡意馬上不翼而飛。 她瞪大了眼睛:“你……你亂喊些什麼呀!”
校草頓時一副委屈隱忍的表情:“我亂喊?難道我們昨天不是成婚了嗎?難道我爲了給你調整適應的時間,辛苦的忍了一晚上,結果換來的就是你對我們婚事的否認嗎?”
衛曉曉的下牀氣馬上爆發了:“閉嘴,不許再說什麼婚事!再說我扁你。 ”
校草不怕死的指着她的衣服:“喜服還穿在你身上呢,老婆你怎麼可以這麼罔顧現實!”
衛曉曉怒火萬丈:“這是假——結——婚!”
校草心裏痛了一下,眼神幽怨無辜得可以秒殺人:“不要啦,老婆,不要這麼無情嘛。 ”
衛曉曉很無語的看着他,半響。 嘆了口氣:“好了,小段,看來我們需要好好地談談。
他條件反射的捍衛他的婚姻:“什麼都好說,離婚免談。 ”
她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
他知道幸福不會來得這麼容易,維持着無辜可憐的表情,眼睛眨呀眨的凝視着她,等她的下文。 果然她說:“因爲我根本不承認有跟你結婚。 ”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是他還是鬱悶得要命。 他磨着牙提醒她:“你明明知道我是很容易衝動地人,你還特地說這樣的話來氣我……你不是想逼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吧?當柳下惠地承諾。 可是僅限於昨天晚上。 ”
這個威脅很有效,她馬上噤聲。
他笑了,笑得很得意。 終於找到了收拾她的法子呢。
笑嘻嘻的,他警吿她:“別再跟我說什麼昨天的結婚不算數、你不是我老婆之類的話。 如果我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在外面,我會馬上堵住你的嘴讓你沒辦法說話;在屋裏,我會把你當場法辦弄到你連說話地力氣都沒有。 我可不是嚇唬你哦。 反正你只要再說類似的話,我只當你想讓我親親讓我愛愛。 ”
衛曉曉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得理直氣壯的人,無語且震驚的瞪了他半分鐘,然後,咬住下脣,騰的從牀上起身,套上鞋子,蹬蹬蹬的走到門邊去。 拉門。
門還是鎖着,從裏面打不開。
校草也跟過去,兩隻手從她身後繞過來,撐在門上,猶如一個人造的囚籠,將她鎖在他營造的小小空間。
她地身子馬上僵硬。
他撒嬌的把頭擱上她的頭頂。 下巴在她頭髮上磨啊磨:“老婆,我想要一個早安吻。 ”
“我不是——”她的話說到一半,想起他之前的警吿,嘆了口氣,弱弱的改口:“嗯,我忽然想起了,我還沒洗漱呢。 麻煩讓一讓,我要洗漱更衣。 ”
這房間裏有附屬地浴室,大概海族都喜歡泡澡,裏面的設施頗爲完備。
洗漱了。 換了身淡雅的衣裙。 她才從浴室中走出,對校草歪歪嘴:“嗯。 現在換你去。 ”
她的語氣並不好,可是這樣家常的話聽起來真象是妻子與丈夫之間的對白,校草心裏莫名其妙的一悸,臉上漾開明朗的笑意。
“遵命,老婆大人。 ”他調皮的對她行了個軍禮,興沖沖的向浴室而去。
“這……這算什麼呀。 ”衛曉曉很無語地望着快樂飛飛地校草,隔了半響,才咕噥了一聲。
坐在梳妝檯前,她開始梳頭。 到異界這麼久,雖然還是不會替自己梳繁複的髮型,但是簡單地綰髮已經沒有問題。 當下她把頭髮麻利的打成辮子,然後以髮釵綰於腦後固定。
正在梳妝,校草已經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臉上仍然是走進浴室時那種明朗的笑容。
看到正在晨妝的衛曉曉,他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這種家常的溫馨場景,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老婆,好漂亮呢。 ”趁着衛曉曉一隻手在固定髮髻一隻手拿着髮釵的好機會,他湊上去在衛曉曉頰上輕輕一吻。
衛曉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快手快腳的插好簪環釵子,將頭髮固定,以便在再遭狼吻時好騰出手來推拒。
校草把頭側來側去的打量她。 “老婆,這樣的打扮好看是好看,會不會太素淨了一點?”
要他管。 她又是一個白眼丟過去。
校草很惆悵:“萬里海域沒有鮮花,否則給你摘一枝在插在頭上肯定很漂亮。 ”
“等我們回到陸上了,我去多多的替你打幾枝漂亮的珠花去。 ”
衛曉曉任他一個人嘰嘰呱呱,自己默默的從妝臺邊走開去。
她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 房間就只有那麼幾十個平米,她避無可避。
“老婆,你會不會餓?我戒指裏還有些點心。 ”
“老婆,笑一個好不好?看到你板着臉,我也跟着不開心。 ”
“老婆。 你說我們到哪裏渡蜜月比較好?”
“老婆,要不要喝水?我餵你。 ”
…………
她煩不勝煩:“段昀,我們說說正事好不好?”
他半嗔半惱的瞄她:“老婆,你真沒情趣,叫老公還連名帶姓地叫,硬梆梆的不好聽。 ”
真討厭真難纏她真想一磚頭把他打飛。
打飛?
抓狂中的她突然眼前一亮:“對了小段,你有金卡。 其實應該是可以嗖的一聲飛到青鑰那裏的對不對?”
他鄙視的瞥了她一眼:“別這麼一驚一乍的。 我還以爲你有什麼大發現呢。 ”
衛曉曉很激動:“我真是糊塗了,以前竟沒有想到。 小段。 來來來,我馬上拍你一磚把你送到青鑰那裏,那你豈不是可以成功脫離險境?”
“白癡啊你。 ”他嗔惱地在她頭上敲了一記。 “我倒是可以回去了,拋下你一個人在萬里海域怎麼行?我要走,早在被海藶關着的時候就走了,還要你後知後覺地現在纔來提醒麼?”
這些天來她一直心神恍惚,確實有夠後知後覺的。 衛曉曉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一聲。 心裏還是感動的。
爲了她,校草陪她在囚室裏呆了那麼些天,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那我現在把你送回青鑰那裏吧。 ”她眼睛閃亮的提議。
只要把他送走了,桑維那裏……海藶扯的那什麼她跟校草結婚的事,可信度就會大打一個折扣了吧?這是衛曉曉當前能想到地最好辦法,她不想桑維才自濯靈陣出來,就遭受打擊。
校草狠狠的再在她頭上敲了一記:“我走?我走了誰保護你?”
“有小維……”她理所當然的說。
他眼中迸出怒火:“我的老婆,我自己會保護!一會不管情形怎麼亂。 你都要跟在我身邊……”
“纔不要。 ”衛曉曉曲線抗議他叫她老婆,故意氣校草:“小維魔武雙修實力驚人,他護着我,安全係數要大很多。 ”
“再大,他也沒辦法帶你離開萬里海域。 ”校草悻悻然的開口。 “但是我就不同了,只要你離我足夠近。 在我遭遇攻擊啓動金卡避險機制時,我就可以帶着你一起到穿越管理處。 ”
原來……校草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從剛到樂土時亞瑟砸場子事件的成功先例來看,他這個計劃實施上是沒有問題的。 原來,從囚室出來後校草一系列挑釁海藶地表現是爲了引海藶攻擊以激發金卡的避險能力。 難怪他每次挑釁海藶時,不是緊拉着她的手,就是把她護在懷中。
衛曉曉的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校草變了,真的變了。 以前的他絕不會爲她做到這樣地地步。 他從來不是這種見危險還強留的人啊,根據她對他的瞭解,見到危險馬上閃纔是他的正確反應。
唉。 說起來。 又欠了他的情了哦。
“記住沒有?”校草強勢的警吿她。 “要是海藶真不打算放我們走,那麼你一定要跟緊我。 我製造機會讓他攻擊我然後我們回去!”
衛曉曉蹙眉:“小段,爲什麼你覺得海藶會不放過我們?他發了誓……”
海藶非但發了誓,還將她與校草設計成婚。 那麼他還有什麼動機要對他們出手?那個誓可是發得很毒的。
校草敲了敲她的頭:“以海藶那種深沉的心機,我們已經知道了萬里海域現在的情形,我很懷疑他會履約真正把我們放回去。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跟着我好好把握脫身機會,也不怕他們節外生枝。 ”
衛曉曉想了想:“可是,海藶發了誓地,他多半不會直接對我們動手,更大地可能是放水饕出來對我們撕咬。 ”
校草臉色一僵。 想到那水饕,他心裏也發毛的。 況且水饕撕咬肯定不會直衝頭部。 斷腳斷手啓動不了金卡避險機制,真要讓他把腦袋送向水饕口中……這樣地舉動他實在不能夠!
衛曉曉說:“其實……我們哪用得着辛苦的挑釁海藶?一會小維出來了,我站在你身邊讓小維對準你的頭敲下去……”
校草大大的動容了:“啊,老婆,你還有腦子這麼靈光的時候啊。 ”
衛曉曉瞪了他一眼,對他不作理會。
脫身……現在看來不是個問題。 她煩惱的是該怎麼面對從濯靈陣中出來的桑維。
關於她莫名其妙成了校草“老婆”的事,海藶這個殺千刀的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桑維的!
一想到這個,衛曉曉就恨不得馬上一磚頭把校草先送走,就算只她一個人滯留此地承受海藶的怒氣也在所不惜。
=============
解釋一下相關問題(下面的話不算錢的)
1.海藶的威脅
海藶對曉曉和校草的多番作爲都不是要他們死,而是要他們屈從他的安排。 至少現階段他沒有把人質弄死的想法,雖然他威脅說要殺死曉曉和校草,但其實一直留有餘地,否則曉曉和校草就死在弱水結界裏了。
海藶現階段的目的只是爲了斷小維的後路,讓小維知道曉曉成婚而對陸人死心。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備用計劃,實際上海藶的安排不僅只如此,結婚只是他的保證措施之一而已,其二且聽下回分解。
2.校草的金卡保護機制
有金卡不代表不死,在特殊情況下也可能死。 比如弱水結界中沒有直接物理攻擊,又有結界力場禁錮,校草就很可能死。
金卡只保護他的身體特別是頭部完整性,只在物理攻擊且致命的時候有效。 換言之,如果他被一劍斷腿,不危及到生命安全,金卡自動保護也不會啓動。 但是砍腦袋就一定會生效。 前面提到用金卡部分的時候有強調過,都是敲的頭。
3.校草對曉曉用強的表現
呃,話說人都自私的,有這樣一個機會,校草想用強也可以理解,沒有誰會那麼崇高到放過機會把喜歡的人拱手讓人吧。 特別是在發現曉曉對小維感情特別、危機感大增的時刻。
況且前面也說了,校草從來不是一個信奉高尚的人,他的出身就很市井。
至於校草最終沒強,那是他尊重曉曉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