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桑維的族人?
前有攔路者,後有追兵。
衛曉曉深吸一口氣,準備放聲大叫救命。 雖然離野外訓練營還有數百米的距離,但是如果她能及時拿出魔法擴音器大喊救命,野外訓練營裏的人聽見的機率還是滿高的。
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對方的話就已經成功阻止了她的行動。 對方說:“桑維桑妮都身受重傷,急等你的治療術救命。 ”
一驚之下,衛曉曉這才凝目前面前的攔路者仔細打量。
兩個人中,說話的那人看起來大約四十來歲年紀,很難形容他的長相,英俊清矍,有着象西方人般的清晰輪廓,可是又比西方人顯得柔和清秀許多。
他五官中,幽藍色的眼睛與薄而好看的脣形都有點象一個人。 再加上他剛纔那句話的明確指向性——“你們是小維母親那邊的族人嗎?”衛曉曉條件反射的問。
另外那個人年輕些,有着一頭海藻般捲曲的褐色長髮,英俊漂亮的一張臉上有對冰藍色眼睛,氣質偏冷冽。 聽着衛曉曉的問話,他的薄脣冷酷的抿起,沒有作聲。
“海約,別對桑維和桑妮的朋友這麼無情。 ”年長的帥大叔微笑的責備年輕的男子,然後對衛曉曉綻出和煦的笑意:“我是海藶,桑維和桑妮的舅父。 ”
“您好。 ”衛曉曉在馬上對着他一彎腰,隨即看了看身後:“有人在追我。 你們要隨我躲到學校的營地裏去嗎?”
那個叫海約地年輕男子不悅的蹙眉:“我們已經告訴了你桑維和桑妮身受重傷等你去救,你還拖拖拉拉的跑到營地去幹嘛?”
衛曉曉讓他責備得很不舒服:“我……”
要先自救,才能救到旁人吧?怎麼能憑這點就責備她對桑維桑妮的生死不在意?
海藶溫和的微笑:“海約是劍手,對付幾個人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公主殿下,實在是桑維和桑妮的情況緊急,我們打聽到您是他們兄妹倆地朋友,又有着神乎其技的治療術。 所以把希望全寄託在您身上了。 海約他也是擔心桑維他們地安危,纔會對您失禮。 ”
海藶的解釋讓衛曉曉覺得很舒服。 她馬上跳下馬。 綻顏微笑道:“那麼我跟您走好了。 是在臨淵那邊嗎?”
“是的,殿下這邊請。 ”海藶引着她往密林的深處走,一邊走一邊說:“桑維他們兄妹兩害怕母系的親族出現在深明會令他們蒙受別人的異樣看待,所以我們努力想隱匿形跡,請殿下過來也是藏頭露尾的,真是很失禮。 ”
話說,對於爲什麼要她孤身赴約。 衛曉曉原本是有點懷疑地。 可是現在聽着海藶溫文有禮的解釋,她完全釋懷了。 “您真是細心。 ”
海約的腳步聲在後方響起。 衛曉曉疑惑的回頭張望。 海約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然後不知哪根筋想通了般,突如其來的解釋:“我是在等他們棄馬步行。 在密林中伏襲比較好,也不容易驚動旁人。 ”
衛曉曉抿了抿嘴。 帥哥固然養眼,可惜帥哥是最靠不住的一個羣體。 聶定騙她,校草騙她,桑維騙她。 連安定這個準帥哥也騙她……現在海約對衛曉曉不假辭色,衛曉曉也不待見他,連搭話的興趣也沒一句。
海藶估計是魔法師。 愈進密林,愈是幽暗,他取出了枝魔法杖,一塊巨大地藍寶石散發出淡淡的藍光。 照亮了方圓十米以內的空間。
他在前面開路,一路行來,輕描淡寫就把敢來挑釁的怪獸們打得死的死逃的逃,實力強悍。
衛曉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海藶和海約,一個是西方魔法師,一個是西方武士,貌似……跟她不是一個陣營呢?
桑維和桑妮會不會讓他們拉過去?
想到這裏,衛曉曉地心,微微的一沉。 她這才驚覺,原來她雖然生氣桑維參與騙她。 可是從心底深處。 仍然是拿他當朋友當夥伴看待的。
衛曉曉看了看四周。 密林中不時有怪獸出沒,她一個人肯定沒辦法走出去。
自己也不能疑心太大。 僅憑海藶和海約學的是西方魔武體系的能力,就斷定他們不可信吧?況且桑維和桑妮還等着她去施救。
相比後面緊追着她的那幾個西方人而言,她更傾向於相信海藶和海約。
爲了讓自己安心,她開始沒話找話:“嗯,海大叔,小維他們是受傷還是中毒?嚴重嗎?”
海藶微笑着安慰她:“不太嚴重,只是我們爲了替桑維和桑妮保護關於母系這邊的祕密,不得不藏頭露尾誇大其辭的請您來。 還望您不要見怪。 ”
衛曉曉怔了怔。
關於桑維與桑妮的傷勢,這說法也太前後矛盾了吧?可是海藶的解釋也很有道理,或者桑維母系那一邊是很神祕地存在,需要保密。
海藶一直沒有透露他們是西方哪個國家地人,但是從海藶高貴的氣質和溫雅地談吐來看,他應該有很好的身世背景。
桑維的母親身後的家族,好象是貴族呢。
衛曉曉忍不住問:“您是小維母親的什麼人?”
海藶微怔了一下,岔開話題:“呵,我們到了。 ”
眼前一亮,他們已經走出了密林。
臨淵之上的懸崖,跟她上次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在她當天和桑維站着看風景的那裏,多出了幢小小的木屋。
很樸實原始的小木屋。 用來搭建房頂的一根根木頭上,還留着它們作爲樹木存在時地枝蔓。 牆面則是巨大原木剖出的厚厚的木板。 一塊連一塊的釘在一起,沒有上漆,保持着原木自然的本色。
牆根有一片花壇,裏面種着許多藤蔓生物,長得極爲茂盛,蜿蜒的藤蔓爬滿了整堵牆壁,開着象牽牛花一樣的豔色花朵。 看上去十分美麗。
窗臺上也放着花,進門地地方與房後還專門搭出兩個半懸空的木臺當觀景臺。 觀景臺地邊緣同樣爬滿了開着花的藤蔓植物。
衛曉曉有一剎那的迷惑。 這小屋是誰建的?簡直跟她曾經想象過的木屋一模一樣。
緊接着她纔想到桑維和桑妮的傷。 雖然說起是不太嚴重了,可是也早點治好的好吧。 她問海藶:“小維他們在裏面?”
海藶地笑容很溫文:“是的,殿下進去吧。 ”
衛曉曉微覺奇怪:“您不進去嗎?”
海藶微笑:“我在這裏等一等海約。 ”
海約不是衛曉曉待見的人。 她舉步向小木屋走去。
可是走不幾步,她又情怯。
該怎麼面對桑維?她那麼信任他,他卻和聶定安寧聯手騙她……她怕自己見到桑維,忍不住會對他發脾氣。
可是可是……
算了,救人第一。
可以對愛人要求嚴苛;對於朋友。 卻不能比照愛人的標準,要求他們百分百的不能騙她。
在心裏說服了自己,衛曉曉輕輕的推開小木屋的門。
客廳裏沒有人。 臥室裏沒有人。 廚房沒有人。 儲藏室沒有人。 衛生間同樣沒有人。
很不對勁啊。 可是在這裏小木屋裏,她又感覺不到什麼危機,反而覺得很溫馨,很親切。 所有的佈置,都那麼地合她的心意。 而且,彷彿還有種熟悉的氣息。
衛曉曉疑惑的想出去問問海藶。 忽然之間。 她的視線被一件東西所吸引。
那是一隻獨角犴的角。 淡白色微帶弧度地彎角,角尖帶着一抹微黃如暖玉般的顏色。
這是桑維的東西。
這種品相的犴角,她只見過這麼一隻,據說是異種的獨角犴纔會有這種潔白如玉又微帶黃痕的角。 桑維曾經說是特別爲她打來的,她當時沒有拿,理由很任性:她要成對的。
那麼。 這是桑維曾經住過的房間了?甚至,這房子就是桑維造的?
…………
“小維,這麼美麗地地方,住在這裏地人一定很有氣質。 ”
“要我替你在這裏建個房子嗎?”
…………
………………
記憶中,突然重現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段對白。 那個時候,她和他也是站在這裏,有過這樣地對白。
小木屋的位置,就是他們之前所站的地方,不差一分。
衛曉曉的心,突然輕輕的顫抖起來。
這小木屋。 一定是桑維建造的!
她象夢遊似的走到窗邊。 從牀邊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撿起那隻白玉犴角。
彷彿是經過了無數遍的摩挲,犴角每個一轉角的地方都平滑水潤。 完全沒有滯手的感覺。 犴角卻沒以前尖了,好象圓滑了一些。 衛曉曉拿着犴角,不知想到了什麼,一時竟有些出神。
緩緩的,她將頭靠在窗上。 窗外就是臨淵上空的霧,飄緲迷離。
突然之間,衛曉曉覺得窗欞上似是有些隱隱的凹凸不平。 她側頭凝神一望,在偏西的陽光中,她看到木質的牆壁上,似是有着無數被鈍物刻劃出的細痕。
是誰劃下的痕跡?衛曉曉湊上前,認真辨認。
她怔了。
有一剎那,有彷彿窒息般的感覺,心跳在這一刻漏了幾拍。
牆上的字跡很好辨認,因爲自始至終,寫來寫去的,就只有一個字。
或者,是疊起來的一個名字。
曉。
曉曉。
牆壁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重重疊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名字。
有的工整,更多的潦草,一遍一遍的寫着,每一筆轉折,每一處勾勒,都教她心驚。
有人在這裏思念着她,用最隱晦的方式,不爲人知的悄悄抒寫着他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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