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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雲龍赤虎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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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以來,身爲帝王者,哪有簡單之人?尤其改朝換代的第一任帝王,更是每一個都胸有萬千山河。

雲連天簡單與否,龍子鳴並不以爲意,在他的價值觀和世界觀裏,只有忠肝義膽四個字。當年既得雲連天的知遇之恩,便當以畢生相報,哪怕對方昏庸之極,他也根本不在乎。這樣的忠誠,多少有些迂腐之嫌,可是龍子鳴似乎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魏景龍的身上,輕聲道:“你知道的祕辛還真不少啊!”

魏景龍輕笑道:“古語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雖然我並非爲戰可有時爲了自保,爲了以防萬一,也當努力做到知己知彼。子鳴你說對嗎?”

龍子鳴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卻一時之間不知說些什麼。魏景龍可謂話裏有話,可是卻句句都直指雲連天。他並不清楚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畢竟在他的認知之中,這大雲的半壁江山都是魏景龍幫助雲連天打下來的。並且對方打下江山後激流勇退,不受封賞,不享富貴,主動鎮守連天塔可謂表足了衷心,功高卻不震主。按理來說這樣的臣子和君王之間不應該會發生矛盾纔是。

不過要說古怪之處也不是沒有,那便在龍子鳴的印象中,魏景龍從來未曾入過皇城。他怕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源於一個約定,或者說一個交易。

龍子鳴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決定不再費心費神的去想這種對他來說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意義的事情,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成功見到了魏景龍所以現在,他該回去了。

他沉聲說道:“既然已經一睹連天塔黑甲雄獅的風采,我等也該回去了。”

魏景龍輕“哦”一聲,似是有些意外的說道:“這麼快就要回去了,本來還打算今夜與你一醉方休來着。”

龍子鳴輕聲道:“改天吧!”說完緩緩的向後轉身不過他的身形轉了一半忽然止住,他沉默了半響,淡淡的開口道:“你我二人被別人成爲大雲兩大神將可是我知道,曾經的我並沒有資格與你相提並論,畢竟你是天榜上的至尊,而我即便有個第一的名頭,也終究是至尊之下的第一”

魏景龍輕笑道:“虛名而已,皆爲浮雲,子鳴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別人的說法”

龍子鳴再次沉默了半響,他滿頭的黑髮忽然間無風自古,身上的衣衫也開始獵獵作響,他接着說道:“可是我想知道,現在的我是否已經有了資格。”

魏景龍似乎沒有聽懂對方話中的意思一般,一臉微笑的說道:“子鳴啊,天色不早了,若是要回去可要抓緊了,畢竟此去帝澤城,路途遙遠啊。”

龍子鳴的氣勢不斷的攀升,之前站在他周圍的人此時此刻已經退到了他十丈開外,即便如此,他們依舊被場中蕩起的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睛。

龍子鳴猛然回頭,目光中滿是高昂的戰意,他死死盯住魏景龍,一字一句的說道:“切磋一下,可好?”

魏景龍緩緩搖頭,輕聲道:“哎,盛名累人子鳴你怎麼的也如此看不開啊。再說你我身爲主帥,怎好當着各自兄弟的面大打出手,無論輸贏都有些不妥,還是算了吧。”

龍子鳴的氣勢依舊在不斷攀升,他死死盯住魏景龍,沉聲道:“你可是不敢?”

魏景龍的身形微微一滯,隨即目光古怪的瞥了龍子鳴一眼,同時嘴角揚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

看到對方嘴角那抹古怪的弧度,龍子鳴眉頭一皺,可是他還未曾明白那笑容背後的寒意,忽然間感到身前的空氣出現了一種怪異無比的波動,下一刻,一隻手掌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緊接着他渾身一震,眼睛緩緩的睜圓

那隻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沉穩而有力。

那是魏景龍的手掌!!!

而魏景龍本人,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的近前,臉上滿是深意莫名的笑意。

龍子鳴徹底的呆住了,他和魏景龍之間方纔隔着數十丈的距離,他根本沒有看到對方是如何跨越這段距離來到自己近前的,等到他察覺到身前空氣的奇怪波動時,對方的手掌已是憑空出現,而他接下來也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那手掌便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震撼!!

無比的震撼!!

龍子鳴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和魏景龍之間的差距竟是大到了這種地步。他本以爲自己晉級至尊之後,即便不是魏景龍這種老牌至尊的對手,說什麼也應該能和對方互換個百十來招的,可是結果卻殘酷到讓他難以接受。對方若想殺他,根本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太過本質的區別。

魏景龍的手掌再次在龍子鳴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同時語重心長的說道:“子鳴啊,那種爭強鬥狠的事情咱們這種身份就免了吧。此去皇城山高路遠,就恕我不能遠送了。”

龍子鳴深深的看了魏景龍一眼,目光則是複雜到了極點,他忽然間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雙拳一抱,略微躬身道:“多謝將軍大度子鳴銘感五內!”

魏景龍輕笑道:“走吧!”

龍子鳴點了點頭,隨即向着依舊一臉呆滯並且目露驚恐的劍聖狄山沉聲說道:“整軍,回城!”

狄山從呆滯中驚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連忙抱拳道:“是!”

狄山曾經和龍子鳴平起平坐,各自掌管一營,可是隨着前者晉級至尊之後,兩人的地位已徹底的不同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苦澀,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甘願成爲馬前小卒的刀尊,目光中閃過了一抹複雜

魏景龍靜靜的看着龍子鳴所率大軍離去的方向,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

許久之後,他收回了目光,羅雲這纔敢開口說話:“將軍,你說這龍子鳴是何用意?”

魏景龍輕笑道:“還能是何用意,當然是爲了試探我是否隨軍前行”

聽到這話,羅雲渾身一震,猛然單膝跪下,有些惶恐的說道:“是末將無能,連累將軍暴露身份!請將軍責罰!”

他這一跪,三萬連天塔的將士竟是嘩啦啦的跪了一地,齊齊說道:“我等無能,請將軍責罰”

魏景龍微微一愣,一巴掌拍在了跪在他身前的羅雲腦門之上,笑罵道:“又給老子整這些沒用的東西”,同時向着周圍說道:“還有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沒事就不能多花些時間在提升修爲之上,老是跟你們統領學這些虛頭巴腦的幹啥?還不趕緊滾起來,怎麼,還等着老子親手扶你們不成”

人羣中響起一陣善意的低笑聲,衆人緩緩起身。

魏景龍一臉玩味的看了身前的羅雲一眼,輕笑道:“下次再有人沒事下跪的話,老子便讓你去那鬧市撅屁股,多少人跪,你便撅多少天。”

聽到這句話,羅雲面色一變,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目光都在顫抖了。

魏景龍一陣搖頭輕笑,片刻後接着說道:“什麼暴露不暴露的,老子一個大男人,難道出門還要跟個娘們似的扭扭妮妮,躲躲閃閃的不成?老子根本就沒有想隱藏!!”

不過說到這裏,他忽然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後方纔喃喃的說道:“不過我還是略遜一籌,終究是被對方喫準了不會將他這三萬精兵屠戮一空啊”

聽到這句話,羅雲忽然皺緊了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將軍,您這是什麼意思?”

雲連天微微一愣,隨即面色古怪的看向羅雲,伸手在對方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語調怪異的說道:“羅雲啊,老子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若還是不懂的話,基本上以你的智商對這件事就很難理解了別問了,洗洗睡吧!”

羅雲的面色猛然僵住,看上去說不出的滑稽。

魏景龍的目光又落在了羅傑的身上,他輕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羅傑啊,你方纔跟狄山所說之話,其實你自己也需仔細的品味你雖然得到了兩位老將軍部分真元的傳承強行接觸到了那道門檻,可若是你始終無法真正的忘記過去,不能做到心境平和,終歸會離那道門檻越來越遠。”

“我知道棄道重修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可是你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再艱難也要走下去。重修不啻與重生,既是重生,便要徹底的忘記過往,忘記對於錯否則,不過是將從前的老路再走一遍,怕是難有精進啊”

聽到這句話,羅傑深吸了一口氣,向着魏景龍遙遙一拜,恭聲說道:“多謝將軍點撥!”

魏景龍一笑置之

就在江湖上暗潮湧動,八方風雨之時,作爲隱在暗中推波助瀾,始作俑者的地煞和雪若離,此時卻是陷入了恐慌之中。

原因無他,乃是因爲他們的一切計劃,都被落神峯那突然提前到來的雪季個打亂了不,不僅僅是打亂了這麼簡單,很有可能比崩盤還嚴重。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落神峯的雪季,近千年來從沒有這麼早過,爲什麼這一次會這樣呢?”

一間密室之中,地煞早已沒有了平日裏的冷靜,他不斷來回踱步,嘴裏也是嘀咕不斷,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籌劃了幾千年,歷經無數代人的努力,眼看就要成功了,怎麼會這樣呢?”

他再走了幾步,忽然間渾身一震,隨即竟是哇的一聲,鮮血順着他臉上的面具滲了出來雪若離連忙上前將他扶住,輕聲道:“你傷還沒有好”

地煞慘笑一聲道:“現在哪裏還顧得上傷不傷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那小子死在裏面倒無所謂,可是他身上的東西便再難重現天日了”

雪若離扶着他坐在了一張椅子之上,皺着眉頭說道:“我們對那落神峯,不是已經很熟悉了嗎?大不了等雪季過後再進去尋找不就行了嗎?”

地煞長嘆一聲道:“你有所不知,這落神峯每次雪季過後,都會模樣大變曾經出現過的地貌根本就不會再度出現”

雪若離面露詫異道:“竟然還會這樣?”

地煞沉默了半響,猛然站起身來,面色無比凝重的說道:“不行,我要去一趟聖域”

雪若離皺着眉頭道:“可是你現在的身體”

地煞目露堅定道:“顧不了這麼多了。”,這句話落下,他推開了攙扶他的雪若離,就欲向着密室之外走去,可是下一刻,他的身子猛然僵住了!

雪若離也是立刻睜大了眼睛!!!

地煞的身前多出了一個人,即便以他和雪若離至尊的修爲,都根本沒有察覺到那人是如何出現的,似乎對方一直就在那裏一般。

這是一箇中年大漢,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臉上還有莊稼漢那種特有的憨厚和淳樸,只是此時此刻在地煞和雪若離看來,這淳樸和憨厚無疑是怪異無比。

雪若離畢竟乃是貨真價實的至尊,在經歷了短暫的呆滯後渾身的氣勢立刻升騰而起,密室之中的溫度陡然升高,若有若無的鳳鳴之聲也不斷響起。

可是就在這時,地煞猛然伸出一隻手,阻止了雪若離,他目不轉睛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大漢,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天煞?”

每一個羣體中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傳說,對於地煞身後這個神祕的勢力而言,除了那高高在上的主上,天煞便是他們的傳說。即便是地煞,也只是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卻從來未曾親眼見過對方的真容。這並不是資格的問題,而是因爲那天煞似乎有着特殊的使命,平日裏根本不會出現。

中年大漢的眼中升起了一抹怪異之色,他喃喃說道:“天煞真是好遙遠的稱呼不過應該就是我了!”

聽到這句話,地煞猛然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面,輕聲道:“太好了,你終於來了!”

而雪若離則是連忙低頭行禮,口中恭聲說道:“見過天煞大人!”

天煞微微點了點頭,盯着地煞看了半響,隨即問道:“你們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地煞目光中閃過一抹羞惱之色,沉默了半響,右手忽然重重的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沉聲道:“冰火至尊!”

天煞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之中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後才疑聲說道:“就是離陽和寒月?”

地煞輕輕點了點頭。

天煞接着問道:“離陽的彼岸花修出幾朵了?”

地煞目光微滯,略作回憶,開口道:“大概七八朵的樣子”

天煞輕哦了一聲,片刻後目光有些怪異的在地煞身上掃過,輕聲道:“看來你用掉了主上賜予你的保命神符啊”

地煞的眼中忽然浮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輕嗯了一聲。

天煞嘴角揚起一抹莫名的弧度,目光忽然落在了雪若離的身上,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對方看了半響,直看到雪若離渾身發毛忽然間,天煞伸出一隻手掌,徑直向着雪若離抓去。

那一抓看似輕飄飄的沒有絲毫的氣勢,可是雪若離卻瞬間感到自己渾身發冷,如墜冰窖一般。更加令她驚恐的是,她感到自己的雙腳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般,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分毫

“你幹什麼?”

暴喝聲忽起,隨即金光一閃卻是地煞肩頭的金烏化作一道金焰迎向了天煞的手掌。

“噗”

一聲如同輕微的聲音響起,天煞的手停住了,距離雪若離的玉頸只有一拳之隔,而地煞則是悶哼一聲,站起一半的身子再次跌坐回椅子之上,同時有鮮血順着他臉上面具的下方滴落

“呵呵呵”

天煞發出一陣怪異而刺耳的笑聲,同時緩緩收回了手掌,他語調古怪的說道:“我就說嘛,那離陽縱使修出了七八朵彼岸花,你即便不敵可是若要逃跑也並非做不到,哪裏需要用到保命神符?”,他一邊說一邊再次飽含深意的看了雪若離一眼,輕笑道:“原來,如此!”

雪若離依舊出在呆滯之中,可是此刻的呆滯卻和前一刻的呆滯有着天壤之別。

她冰雪聰明,如何聽不懂天煞在說什麼?可是正因爲她聽懂了,多以才感到震驚,纔會如此的呆滯,因爲以她對地煞的瞭解,對方最不屑的就是男女之情,怎麼會

雪若離的面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目光也閃過一絲慌亂,她緩緩的低下了頭,卻不知在想什麼。

地煞沉默了片刻,忽然輕咳一聲,隨即向着天煞正色道:“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你既然來了,就趕緊去一趟聖域”

天煞面色平靜的說道:“聖域?我已經去過了。”

地煞微微一愣,立刻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天煞打斷了他的話,悠悠的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那小子進入神墟峽谷的事情嗎?”

地煞再楞,有些詫異的說道:“你你知道?”

天煞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可是主上什麼都知道。他要我告訴你無需擔心。”

聽到這句話,地煞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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