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正在病房裏躺着,身邊站着向北和胡北笙,兩人輪流哄着於曼,但是於曼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了神兒一樣的,躺在病牀上,抱着枕頭。
“我說曼曼,你幹嘛這麼擔心啊,宋文他已經是沒有事情的!”向北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着於曼說道。
“不,我是在生氣,他說好的,要陪我離開那裏,永遠都不回去了!”於曼竟然破天荒地開口了,自從他醒來之後根本就沒有人說話他能聽,更別提回覆和搭理了!
“那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之前他不是也說過麼,如果有一天他變了,你一定要開槍打死他!”胡北笙也是安慰道:“你想想看,那會他心裏是多麼的煎熬,自己身爲一個人民警察,但是卻要販毒害人,他的苦衷很多!”
“對啊,我們這種做臥底的,很多事情是都不會開口的。我是從今往後,再也不想去做臥底了,太折磨人了!”向北也是緩緩說道。
聽着他們這麼說,於曼沒有回話,心裏靜靜地在想着事情。突然 ,於曼的手機響了, 這個是她在羊城的手機號碼,看着陌生的來電,於曼心裏莫名其妙地激動了起來。
“文兒麼!”胡北笙直接起身說道。
“不知道!”於曼搖頭道,然後接起了電話,房間裏瞬間就安靜地只剩下呼吸聲!
“喂,媳婦兒啊,老子可想你了!”電話放的是擴音,已接通就聽到了宋文這不要臉的話!
聽到了宋文的聲音,於曼都要激動地哭昏了過去,連忙說道:“嗯,你在哪裏。”
“啊哈哈,我現在在緬甸呢!”宋文坐在梁叔旁邊,笑哈哈的說着:“啊,可不是嘛,現在我跟梁叔混着呢,以後不用過那種提心掉膽的日子了,你可就給我放心把!”’
“對了,你過不過來啊,哦……不過來啊……你還想去玩,那行吧,你去玩吧,我這邊剛剛來緬甸,卡都是用梁叔的……對對,我很快就去換一個……那行,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木嘛~”
宋文掛斷電話,梁叔笑着指着他說道:“你啊你,他孃的就是年輕人,談個戀愛還要再電話裏親來親去,有意思沒!”
“梁叔,你這不懂,我這可是久別勝新婚啊!”宋文哈哈哈笑道,借用了一下阿景的話……
醫院這邊,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看着電話,宋文亂七八糟說了一堆話什麼意思,剛剛於曼一直在問他爲什麼要跳,但是宋文回答的驢脣不對馬嘴!
“他肯定是不方便說話!”做過臥底有過經驗,向北知己說道。
“梁叔,梁叔誰啊!”胡北笙皺起眉頭緩緩說道:“不會是那個梁胖子吧!”
“那可厲害了,跟着梁胖子混,那他以後的日子不用愁了!”向北開玩笑地說道:“不過看起來她是被梁胖子帶過去了,估計以後他又要有很多很多的任務了!”
“梁胖子,他幹嘛的》”於曼不解地問道。
“哦,忘記了你不知道!”胡北笙撓了撓頭說道:“梁胖子這個人只要是在湄公河一帶的混的人,誰不知道?”
“可以說,整個東南亞的毒品交易,他都能有插上一腿,這樣你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麼厲害了吧!”胡北笙說道:“而且這個人很厲害,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人,背後積累的人脈以及財富絕對不是我們能想象的,而且他還不是自己拼命拼出來的,當初我記得有人說他是背後有一個很大的後臺,但是這後臺根本就不知道是誰!”
“對對,我也知道,上次在越南那邊看到過樑胖子,這個人是真的厲害!”向北緩緩說道。
“那宋文跟着他混,會不會有危險了!”於曼擔心的說道,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宋文在跟着他混,萬一出了危險是覺得連渣滓都找不到的!
“不會,梁胖子和陳昇是好朋友,過命的那種,陳昇到死都不知道宋文是臥底,他梁胖子現在也肯定不知道!”胡北笙笑着說道:‘“只能說是現在沒有問題,誰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事情!”’
“我想過去,我想去陪他!”於曼突然說道。
“不可能,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對他而言來說負擔更加的大!”向北連忙拒絕:“說白了說難聽點,你去了就是一個拖油瓶!”
“我……”於曼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可把胡北笙兩人嚇得不輕,不過正好,公安廳長等人很快就來了。
“於曼,怎麼回事!”進來之後,公安廳長直接就對於曼說道。
“沒有什麼事情,他電話裏說說他在緬甸……”於曼連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廳長直接緩緩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
“這次開會的內容,就是跟大家重點評價一番宋文同志,他現在在緬甸我們俗稱梁胖子的人手下幹混,同時我們大膽推測,宋文同志已經得到了梁胖子的賞識和信任,這樣一來我們現在各部門注意了,時刻保持待機,如有必要必須接起宋文同志的電話!”
“還有,如果有可能,請各單位告訴宋文同志,抽看那給找個時間和警員見個面,我們好做下一步決定!”
“梁叔,我明天去幹嗎?”坐在緬甸最貴的一個飯店裏,宋文渾身不自在地說着。
“哈哈,你看看你那個樣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梁胖子笑罵道:“明兒個的話你在這裏邊玩一會,然後我會送你回國!
“回國!則麼了,突然回國幹嘛!”宋文緩緩說道:“我不是要跟着你混麼,回去幹嘛?”
“先回去,這邊之前不是有臥底麼,形勢不行,我怕連累了你了,所以你先回去!”梁胖子緩緩笑道:“你回去可不是讓你去玩的,我再國內那邊也是有很都東西的,你回去好好學學,以後有用!”
“唔,知道了,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麼?”宋文很隨意的架起一個白白圓圓的東西,站了站醬汁直接塞進了嘴裏。
“喲,你小子也會喫這個啊,看來有眼光!”梁胖子手上轉着一個佛珠,連忙笑着說道:“來,多喫幾個!”
又是老樣子,梁胖子直接夾了好幾個拿東西放在了宋文盤子裏,宋文喫着味道還可以,也就接受了,正準備喫第二個的時候,頓時就想嘔吐!
剛剛他是聊着天的時候喫的,沒有看秦楚自己喫了個啥,但是現在自己一看,差點沒有把前年的年夜飯吐出來!
“啥啊,這他孃的是蟲子,活得!蟲子!”宋文噁心道,一張臉上都已經沒有能擠壓的地方了!
“啊 哈哈,我她孃的還以爲你知道這個是啥呢,你啥都不知道你就喫。不過也好,這東西高蛋白,特別好喫,你放心吧,這都是乾淨的!”梁胖子哈哈笑道,自己夾了一放進嘴裏,感受着醬汁噴射在嘴巴裏的感覺,梁胖子樑上全部都是享受!
“咦,你這啥表情啊,你看到這個東西好像衣服喫屎的表情一樣!”梁胖子都已經喫了兩個了,宋文還是這個表情:“想當年,老子在越南野地裏走的時候,看到這種東西可是直接抓起來放進嘴裏喫了的,哪像現在這麼講究什麼爲什麼……我不照樣活了這麼久,還長得這麼胖,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可對了吧,我纔不喫這東西,嘖嘖嘖,這邊的飯菜還緬甸最好,我看看怎麼跟國內的地攤貨差不多麼!”宋文小心翼翼地在盤子裏夾着東西!
“得了得了,明天帶你喫憋得正常的好吧,看你這樣子,多好喫的東西,你不喫還給我浪費了,浪費是可恥的你知道不!”梁胖子瞪了宋文一眼,然後喫着那些個還在如東的*子。
“對了,回去國內,我幹嘛去啊!”宋文喫着東西緩緩說道。
“東西學的很多呢,不過好像老陳那邊你都知道的啊, 算了管他呢,回去了有人會教你的,你就帶個腦子過去就好了,其他什麼都會給你準備好!”梁胖子喫着東西,嘴巴裏含糊不清地說着。
宋文真的是奇怪死了,按道理來說啊,你說他一個販毒的大商人,爲什麼看着一直都像是一個市井小民一樣,長得昂,做事風格啥的都想,除了他算計和發脾氣的時候,看着纔像是一個混合幫的老大!
喫過飯,宋文跟着梁胖子回到了他的那個小院子裏,到處都是蚊子,差點沒把自己咬死!
“阿武啊,你晚上好好睡,我就先不管你了啊!”梁胖子哈哈大笑道,然後看到送宋文點頭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宋文也是聳了聳肩,然後看着自己的超級豪華房間,他發誓這自己這輩子住過最好的房子,就是這裏了,絕對是最最最豪華的!
房子裏還不錯,裝飾看着豪華不說,手感啊啥的都不非常好!而且房子裏面,竟然有一面牆那麼大的一個玻璃魚缸,宋文走過去看了看,裏面裝的都是名貴的魚,而且還有好幾條自己看不懂。
“管他呢,至少梁胖子沒有虧待我啊!”宋文直接躺在了鬆軟的大牀上。
宋文的房子真的感覺給很舒服,不過宋文好像不習慣這種房子,早上睡醒來竟然能覺得渾身都發酸,想了想應該是牀太軟了!
“阿武啊,這麼早就起來了!”梁叔出來的時候,宋文正坐在小院子裏的藤椅上抽着煙。
“哈,經常起來這麼早的,不過這個牀好像有點軟,睡不習慣……”其實宋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都覺得不好意思,這麼一弄搞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土包子一樣。
“啊哈哈哈,牀軟嘛,多睡睡就習慣了,你肯定之前睡的硬牀。我告訴你啊,我之前也喜歡水硬牀,後來我睡過軟的之後再讓我睡硬的,我是絕對不會睡的,這輩子都不會睡硬牀了……”梁叔哈哈笑道,走到宋文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既然你起來了,我帶你去喫這邊最好喫的早飯!”梁叔笑着說道。
宋文覺得自己真的好悲催,感情跟着梁叔之後就是喫喫喫,早上起來這麼早就去喫!接下來幾天宋文就是在緬甸觀光,宋文是真的覺得沒啥好看的,入眼的都是雨林雨林,而且喫的特難喫,真的不知道梁叔是怎麼喫到這麼胖的!
“哈哈啊,走吧,到了那邊之後會有人給你弄東西的,一切東西都給你弄好!”在機場,梁叔對着宋文哈哈笑道。
告別之後,宋文拿着不知道從哪裏給自己弄來的護照簽證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朝着檢票的地方走了過去。
坐在候機室裏,宋文看着手中的緬甸飛上京的機票,嘴角抽搐了一下。
“上京啊,那邊可是牛逼的大城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