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寒號鳥回答的簡單,他們現在要去的位置是K2總部後面的那片樹林,根據傑克之前的供訴,他們就是在這片樹林分開,宋文爲了讓傑克出去,自己當做誘餌把人引開。向北則是在K2內部就已經跟他們分開,但是按照他的能力肯定離開那裏跑到樹林是沒有任何問題。
"冰楓,看這裏。"兩人到了樹林之後寒號鳥馬上就注意到了樹幹上的子彈。
"這裏的樹幹多多少少都有被子彈打到,但是像這棵樹,明顯就是比其他的承受了更多的子彈,所以他們肯定有人在這裏躲過。"冰楓撫摸着上面被子彈擊中的痕跡。
"而且按照這個子彈的位置分佈,那些人應該集中在東邊和一邊這兩個方向。"寒號鳥看了一眼冰楓,兩個人互相點了點頭,同時順着南邊過去,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凌亂的腳印,只有一處,很整齊。
"這裏的腳印比外面的都要整齊,只有兩個人進一個人出的腳印,再看這個路,有至少十人以上來回。"兩個人趴在地上拿起一些塵土,又將一些樹葉倒過來看看。
像是兩個辦案的警員,這一瞬間冰楓有一種錯覺。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血狼還是那個喜歡耍賴的小孩,他還是那個會讓着他的好朋友。
如果在冰楓認爲還有什麼事情是遺憾的,或許沒能跟血狼一起當上警察就是其中一件。
兩個人小時候玩兒的遊戲還歷歷在目,轉眼間他們的角色已經轉換了。
"想什麼呢?"寒號鳥看冰楓走神了,推了他一把。
"啊?你說什麼?"冰楓緩過神來,看着寒號鳥,剛剛想事情入神了完全沒聽到寒號鳥在說什麼。
"我說,往這邊跑了,我剛剛測量了一下腳印,應該是宋文的,那個灌木叢應該是傑克躲藏的地方。"寒號鳥沒好氣的重複了一遍,問他剛剛想什麼問題這麼入神。
"沒.....沒什麼,那我們往這邊走。"冰楓尷尬的說,他總不能說自己在想地方軍營的人吧?按照這姑娘這幾天相處下來的脾氣,很有可能當場就把他碎屍萬段了。
寒號鳥沒有找到與向北有關的東西,心裏煩躁的很,也沒時間跟冰楓深究他想什麼,率先就自己先行往前走。
冰楓跟在後面,時不時的觀察一下週圍,在這種攻擊之下,他覺得兩個人活下來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這裏,向北的腳印。"寒號鳥在一連串有些歪歪扭扭的腳印面前停了下來。
"看這個腳印的位置,應該是受了傷的,如果還有一個人受傷,那基本回來的可能性太小了。"冰楓說的很客觀,這種情況下想要逃跑真的是太難了。
"往這邊。"寒號鳥順着腳印的方向前進,冰楓跟着寒號鳥走,說起來寒號鳥的能力還是很好的,雖然好奇她屬於哪個部門,但是他們幹這個的本來就不應該過問這麼多。
所以他們全部的人都很默契的從來不提對方的身份。
"走,他們應該是一直朝着北邊去了,這邊上還有血跡。"寒號鳥走的更快了一些。
"這個方向是湄公河的方向吧?"冰楓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個K2所在的位置還挺聰明。
寒號鳥點點頭說道:"一直往北就是湄公河。"
"看來他們是網那個方向去了。"冰楓看着一路的腳印。
跟着腳印一路往前走,本來在樹林中視野極其有限,突然開闊的視野讓他們忍不住伸手捂住了眼睛。
"這裏經過打鬥,而且還很激烈。"冰楓看着這附近的樹和斑斑血跡,寒號鳥也明顯是發現了,他們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在樹林中看到了許多的屍體,穿着都有所不同。
"這裏應該就是交易地點了,四夥人,他們應該來過這裏。"
"找找看,有沒有屍體。"冰楓有些着急,立馬開始行動四處尋找,不過被寒號鳥攔了下來。
"別費工夫,看這裏,這麼多人的腳印,而且周圍這一圈你看看,從這個位置到那邊一個橢圓形,中間死的這麼多人應該是被後面的人殺了,到這邊來看,這裏的腳印很深,說明有人站在這裏很久。"寒號鳥分析的十分正確,冰楓卻是繼續補充到"看這個腳印,雖然是裏面最深的,而且明顯一隻腳重一隻腳輕。"
寒號鳥看着那兩個腳印,"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一隻減受傷了,不適合踩得太重,如果真的是宋文的,那我覺得他可能沒有生命危險。"
"怎麼說?"冰楓還真不知道這話從何而來,如果是宋文受了傷,那麼最有可能的不應該還是他遇到了危險。
寒號鳥拿出樹枝測量了邊上兩個人的腳印,"從邊上腳印的深度來看,明顯是比宋武的深,所以他們是在扶着宋武,不是挾持,而且看那個人面前的腳印,說明這些人根本就是宋武的救兵。"
"這麼肯定。"冰楓還是有些不相信,將信將疑的問道。
"嗯,幹了這麼多年,對腳印已經可以說是什麼樣的都能做到預測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左右。"寒號鳥對自己這方面的技能還是相當的滿意。
"那能不能知道向北在那兒?"冰楓看着這四周都一樣的樹,要他從這些裏面慢慢的提取有用數據,這確實是比較難的一件事兒。
"我看看。"寒號鳥開始在一些灌木叢邊上徘徊,最後在離宋文站得那個位置後面的灌木叢中發現了向北的腳印。
"不用去找向北了,我們先跟着宋武這條線走。"說完寒號鳥已經朝着一串腳印的方向走去。
"按照這個方向,應該是去湄公河的下遊,那邊會經常有大型的貨船出沒,回到華夏也就安全了。"冰楓順着走,而且他還記得宋文說過,只要一路向北方走,就可以等到他的小隊救援,看來這次就是用了這個方法。
"走。"寒號鳥猜向北應該也會在那個方向,一直走的很快,她想快點確認結果。
但是到了河邊的時候,她失望了,並沒有向北的腳印。
"怎麼樣?"冰楓望着對面的國家,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一瞬間一股子思鄉的情緒串上心頭。
"沒有,可能在樹林裏吧。"寒號鳥看着遠方的國家,那個國家的人現在在幹什麼呢?他們知不知道在遙遠的曼谷又有一個人犧牲了性命,因爲要保護那個國家。
收拾了一下情緒,冰楓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好的想,或許只是被敵方的人帶走了,還沒有出事。"
寒號鳥苦笑了一下,"走吧,樹林裏看看。"她想找找有沒有向北的屍體,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對於這個男生,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不一樣的情感。
這邊還在搜尋向北的屍體,而在建設分局裏,胡北笙正端着一碗藥湯給眼前的男人。
"宋文呢?"向北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你自己的命都差點保不住,你還有心情問其他人的情況。"胡北笙說話沒多大客氣,畢竟在學校他們就不對付。
向北也聽出來胡北笙話裏的不滿,接過藥湯喝了兩口抬頭說了聲謝謝。
向北這麼客氣倒是鬧得胡北笙有些不好意思,隨口說了句不客氣也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向北把手裏的碗遞給胡北笙,"宋文現在在哪裏?"
他只能模模糊糊的記得宋文跟他們匯合了,之後被一起送入船艙,再之後的事情他就沒有什麼印象再醒來就是在這個房間裏。
"他已經回羊城了,具體情況我不能說,幹我們這行的,規矩你也都懂,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你心裏有數。"幹他們這行,最多的就是對這些的忌諱,所以向北也懂,沒再追問,既然還能回羊城就說明沒太大問題。
"你先在這裏住着,你的情況已經彙報上級,暫時沒有任務,好好休息。"胡北笙站起來拿起碗離開。
向北躺在牀上,拿起邊上的幾本書看,心裏卻想着曼谷和羊城的事情,完全看不進去書,連書拿反了也沒發現。
"武哥,咱們這樣回去陳老大不會生氣吧?我們可是跟白胖子的人一起的。"路也有些害怕,陳昇的爲人是怎麼樣的他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和白胖子有關係,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宋文倒是不在意,躺在車上玩起了手機,"有什麼好擔心的,大哥他不至於這麼點事情翻臉,你啊,還是太不瞭解大哥了。"
其實他也就是嘴上說着簡單,實則心裏也沒個底數,畢竟去搶貨和錢已經屬於節外生枝。
在路也面前他還是表現的十分鎮定,開車的人是胡北笙安排的。
"哎,小子,你們*和老錢怎麼訓練你們的?"宋文覺得在路上也無聊,反而開始嘮嘮嗑。
但是昨晚的事情還印在這個警員的心裏,當時就是這個人,毫無感情的讓他們的胡隊長直接殺了一個人。
而且感覺這就是家常便飯。
"那個.....那個...."警員結結巴巴的,一般這些都屬於建設分局的機密,不應該說,但是這人又好像是胡隊長關係很好的。
"什麼這個那個的,又他媽不喫你。"宋文最受不了這種墨跡的人,看他吞吞吐吐的就覺得難受。
警員被宋文這突如其來的脾氣嚇了一跳,趕緊倒豆子一樣的說是每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然後負重五公裏,之後還有各種訓練。
宋文點點頭,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