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這不是緝毒隊的事情,我們這建設分局管不到這個上面。”胡北笙聽了之後覺得這事兒還是不要攬到自己身上,反正這特勤處和緝毒隊人才輩出,比他厲害的多了去了,自己何必淌這渾水,現在在這邊他主要想做的事情就是給宋文做內應。
曹達利看胡北笙沒有接手的意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這幾個人現在是在幫白胖子走貨,和宋文現在跟的案子有直接關係,不管是我們還是宋文,都需要你們的幫助。”
“白胖子?”胡北笙和錢毅都猜到可能跟宋文的案子有關係,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白胖子的人。
“是的,我們根據最近對羊城全城的監視得到的這個消息,應該是宋文那邊做了什麼,讓白胖子有些亂了陣腳纔跟這夥人合作,應該是在明晚上,會有一場行動,這些人就是和曼谷那邊的交接人,現在我們已經利用關係網控制了他們被捕的消息,接下去需要你們的配合。”曹達利說這些的時候重點把宋文拉出來,他知道這胡北笙對宋文是絕對的講義氣,至於錢毅,愛錢是他的本性,但是對宋文是佩服的不行,所以關於宋文的事情肯定會搭把手。
兩人沉默下來,要真如曹達利這麼說,接下來的計劃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收集證據,讓他們假扮成接頭人去跟曼谷那邊的人合作,如果是這樣,他們就要先從這夥人嘴裏得到些有用的消息纔行了。
“人什麼時候送到?”胡北笙放棄了抵抗,要是這能幫到宋文,他們沒有推脫的理由。
“已經在你們建設分局,隨時可以提審。”聽胡北笙這麼問,曹達利知道已經成功了,給胡北笙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拉着張寶離開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錢毅不禁感慨:“這曹白臉坑人的本事真是一絕啊。”
“走吧,幹活去了,能幫文兒一把是一把啊。”胡北笙不想再糾結有沒有被坑的事情了,既然已經入套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兩人去了建設分局的牢房,準備審問,而宋文那邊確實熱鍋上的螞蟻,想不出個好方法來。
之前安排是讓黑鬼查K2的三個信息,但是在明晚之前能不能得到準確消息還難說,一大早的黑鬼就已經出門了,到現在已經是下午也還沒回來,冰楓那邊也在打聽K2的情況,但沒什麼進展,至於路也,宋文只能說看運氣。
“要是在明晚之前還得不到確切消息,救出傑克這件事情要想再有機會估計就是難上加難了。”此時的房間裏就只剩下向北和他兩個人,其他人都已經出去忙了。
宋文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些難辦,但是隻能硬着頭皮上,“再等等吧,可能會有轉機。”
向北也不再講話,他知道宋文是想等黑鬼回來。
但是一直等到了晚上的後半夜,路也和刀疤都已經回來了黑鬼還是沒有出現。
“傑克的位置摸清楚了嗎?”宋文給路也和刀疤都倒了一杯茶,看着兩人灰頭土臉的樣子,知道今天這一整天肯定是過的不好。
問話的時候宋文一直在觀察着刀疤,但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
“武哥,這一天下來,我們等在K2的組織外面埋伏,一天不喫不喝就那麼待着,只是艾倫一直都沒有出現,根本就得不到確切的消息啊。”路也哭喪着臉,刀疤坐在一邊附和,說今天一天沒喫現在都餓死了。
看着兩人這樣,宋文轉頭問刀疤:“刀疤,你們今天在那邊有沒有注意到白胖子的人出現?”
“不知道,沒看到有什麼熟悉的人。”刀疤有點覺得莫名其妙的看着宋文,“武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得到什麼消息知道白胖子的人已經在行動了?”
宋文搖搖頭,說就是隨便問問,讓他們先去喫飯,明天就不用出去了。
路也和刀疤沒再繼續問,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得到宋文的允許自然是趕緊閃人去填肚子。
看着兩人衝出房間,向北問宋文對刀疤怎麼看。
“不是白胖子的人。”宋文判斷,剛剛如果刀疤回答的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那宋文肯定就百分百肯定刀疤是白胖子派來的人了,不然他怎麼能確定那些都不是白胖子的人呢?除非是他很熟悉白胖子身邊的人,而且很清楚的知道有哪些。
而這點向北也想的明白,但不是白胖子的人這就更加的麻煩了。
“傑克的藏身地點我覺得應該在他們的本部,脈衝設備肯定也在,他們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太遠,只有他們自己能看着纔會覺得安心吧?”向北分析道。
而這和宋文想的也恰好一樣,確實按照艾倫的脾性,放在身邊纔是最安全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倒是可以先不管傑克的位置和脈衝設備的位置。
只是,那一批貨,如果被放進華夏,估計又有一批人要爲此倒黴了。
“先去睡吧,等黑鬼的消息,中午之前還是得不到黑鬼的消息我們就另做打算。”宋文點了一支菸放進嘴裏。
向北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已經超負荷的工作和緊繃的神經讓他有些疲憊,事情還沒有結果明天肯定會更加累,所以他還是選擇回去睡一覺。
而這個時候傑克的別墅裏,黑鬼坐在大廳中間看着已經被清洗的一團糟的房子心情相當的不好。
自從那晚之後他也沒再回到這裏,跟其他人也沒有聯繫。
但是想要聯繫上也不算是太難的事情,畢竟在傑克手底下共事那麼久有些溝通方式還是他們自己之間纔會知道。
看着莊園外一個大塊頭的影子鬼頭鬼腦的往這邊來,黑鬼坐在被打的千瘡百孔的沙發上沒有動。
來人進來以後看到他先是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又要上前擁抱,被黑鬼給拒絕了,
“哦,黑鬼,你還是這樣。”那人開着玩笑也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樣?”黑鬼問。
“傑克被K2帶走之後我們就自由了,你爲什麼還要去救他呢?”來人聳聳肩,從沙發裏撈出一枚彈夾,“你看,傑克已經沒有機會翻盤了,看看這可憐的沙發,都成了撒了巧克力的曲奇餅乾了。”
黑鬼有些不耐煩的看着來人,“我想傑克可能沒告訴你,K2的人操控不了脈衝設備吧?或許你知道的比我多,上帝是眷顧傑克的。”黑鬼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
“何必這麼認真呢?夥計,我們一直都在找傑克的位置。”那人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黑鬼的手段還是跟以前一樣狠辣。
“OMG,你的廢話好多,我的槍可沒有時間聽這麼多無關緊要的話。”黑鬼的槍口慢慢的轉向被叫做賓格的男人。
被槍口對着,賓格有些尷尬,只能抬手推開慢慢的說:“你的脾氣還真大,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傑克,想知道他的位置很簡單,只是有重兵看守,我們一直沒辦法動手,不然早就把傑克弄出來了。”
知道賓格有傑克的消息,黑鬼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放下手中的槍靜靜的等賓格說下去。
本來覺得像賓格這樣的僱傭兵,在傑克被K2的人帶走之後就會另謀出路,但是在自己留下信號之後居然還能獨自一人回來見他,這已經能算是很不錯了。
“我們派人潛入他們的內部,發現傑克兒被關在城東總部的三樓一間房間,平時的活動範圍也就那麼大,因爲K2的人覺得傑克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不能自由出入和外界溝通。”那晚之後賓格等人都沒閒着,這並沒有說明他們與僱主之間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傑克兒給的條件太過於誘人,沒有道理拒絕。
僱傭兵就是爲了財物拼命不是嗎?
“裏面有多少人把守?”黑鬼知道如果他們沒有對傑克兒有身體上的折磨,那肯定就是自信傑克兒肯定是不能逃跑的。
賓格知道黑鬼會問這些,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工繪製的地圖遞給他:“我們的人沒辦法做到解救,這是潛入內部的人在確認傑克兒的位置後畫的地圖,標註了看守人數以及換班時間。”
黑鬼疑惑的看了一眼賓格,這個僱傭軍團的黑人是傑克兒爲數不多較爲信任的人,他只認合同做事,能給他足夠的金錢他就能爲你辦事,合同期內任誰再開出何等誘人的條件他都不可能倒戈,這也是傑克能放心讓他辦事的原因。
但是黑鬼不同,黑鬼爲傑克做事可以不計酬勞,只爲報恩。
“爲什麼幫他。”黑鬼問。
“他有足夠多的錢可以支付我兵團的傭金不是嗎?”賓格笑道,目前的局勢他很清楚,作爲傑克身邊的長期僱傭軍,他對於這方面的嗅覺很靈敏,知道K2拿到的脈衝設備只是一個所謂的空殼,傑克有翻身的機會,而且聽說前兩天昆卡那邊在K2這邊鬧出的一場鬧劇,直接升級兩邊的戰鬥,所以傑克一旦出來就會是兩邊都要拉攏的對象,這也是傑克現在還好好的原因。
這樣一來傑克纔會是最後可以牽制兩邊的人,雖然按照昆卡和傑克這邊的恩怨不可能拉攏他,但也沒心思管他,而K2的人因爲這次的莽撞,也失去了和傑克成爲盟友的機會,但昆卡和K2的恩怨是結下了,傑克完全可以看戲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