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一下,我們接下去的任務比較特殊,所以先給大家講解一下,本來今天呢是你們錢隊長給你們上課,但是呢,錢隊長有事兒出去了,我就勉爲其難的給你們講道講道。”胡北笙坐在椅子上翹着個二郎腿看着下面二十個民警,呸呸的兩口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翻開了一個本子。
“哎,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啊。”胡北笙看了看本子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胡局,我們到底是要執行什麼任務啊,您這搞得我們大家心裏怪緊張的。”一個稍微年輕點的民警皺着眉頭看着胡北笙,這心裏還真是忐忑的不行。
胡北笙抬頭看了看衆人,笑嘻嘻的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最近呢我們這邊的片警讓我們幫他們個忙。”
“什麼忙啊,還需要我們這麼多人出動,附近的片警不就是管管打架的跟一些手腳不太乾淨的人嗎?有什麼好幫的?”講話的這人疑惑的看着其他人,立馬就得到了一片的贊同聲。
“你們這些個小崽子,還看不起人家片警的工作了?那我就跟你們掰扯掰扯其中的道道,我們任務還真就是幫他們管管治安,抓抓那些個過路賊。”胡北笙把本子往兩個隊的隊長桌上,看他們這不屑的樣子就知道肯定還不知道這抓賊也是門技術活。
坐在下面的民警都是一副,你別開玩笑吧,抓賊?我們不是就管自己邊境這一塊的事情嘛,治安的問題那都是片警的事兒。
“賊呢,分好幾類,你們最好還是拿個本子記好咯,別一會兒看不起人家的工作最後你們連說出個賊的分類都不行。”胡北笙這嘴巴也是個欠把門兒的,說出去的話也是難聽的緊,只是沒來由的下面這羣小民警還就喜歡這個調調,覺得親切些,沒啥架子。
“胡局,我們倒是不怕鬧笑話,就怕丟的還是您老人家的臉。”聽到這話,大家夥兒都哈哈大笑起來,胡北笙也不生氣,打着哈哈讓他們滾蛋,別把臉放他腦袋上頂着。
說着慢慢開始認真了,伸出自己的手指頭給大家數着:“這賊啊,你們注意聽着點,以後碰到了也要小心些,不過這第一種倒是不太需要擔心,這種賊就是最常見的那種不學無術沒什麼正當職業的小混子,雖然我們這裏是邊境,但是這樣的賊附近的村落倒也不少,他們偶爾偷個過路人的錢包和財務,眼力價好着呢,但這種賊一般都有自己的小團伙,本地人,急了能跟你單挑打羣架。”胡北笙抹了一把鼻子,瞅了瞅下面的人又問:“要是人跟你打架咋整?”
“這還用說?他媽給警察打架不要命啊?老子不把那孫子打的跪地上叫爺爺我都不相信了。”這個平時在隊裏就相當囂張的警員哼哼着一邊比劃一邊回答,邊上的人都是噓聲一片,胡北笙聽到這話上去就往他腦袋上打了兩下,“你他媽是土匪還是流氓啊?警員條例都沒看的是不是?禁止與當地居民發生打架鬥毆事件!要是打你他媽倒也選個人家看不見的地方啊!”
說完還不忘白那小夥子一眼,不過其實他心裏倒是還挺贊成的,倒是有他們的風範,只是當初也不見得他們就這麼沒腦子吧,被打的人摸着腦袋哀怨的看着他。
胡北笙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道:“這第二類,就是在各種車站啊商場裏這種多但是學藝不精的賊,他們這些人偷東西一般都需要工具配合,就像這樣的。”說着胡北笙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鑷子,隨後從一個民警身邊走過的之後一抬手鑷子上居然多出了幾張鈔票。
這瞬間就讓培訓室裏的人炸鍋了,都對胡北笙這一手佩服的緊。
“這樣的賊膽子都不大,有句話形容這些個傢伙最合適了,軟的欺,硬的怕,看見警察就趴下,一般這種賊沒什麼好說的,我們這邊境地方也不多,畢竟人少的可憐。”胡北笙嘆了一口氣,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因爲宋文他還真不想待着,就這要是待下去,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娶個老婆了。
“來來來,本子往後翻,精彩着呢。”說着胡北笙笑了笑,看着下面的一衆人震驚的表情甚是得意,“看到這些圖片了吧,這種賊就是我們這次的主要對象了,這技術我是沒有,據說練得好的,可以兩張白紙疊一起,一刀下去上面的整齊分開兩半下邊連個劃痕都沒有。”
衆人看着照片,上面清一色的都是被拉了口子的衣服口袋,褲子口袋,包之類的,但是都一樣是被刀片劃得口子。
“我就不給大家示範了,省的出洋相,按時這種賊最難抓也最危險,因爲他們的攻擊力相比其他兩種高的太多,絕對不能給他們機會反擊,不然這一刀子下去,估計也就是個廢人了,派出所那邊就有個小夥子,在跟這樣的賊對上的時候直接被賊劃斷了手腕的筋。”
胡北笙這話一出,頓時就把下面的人嚇得一愣一愣的,看樣子可能都不敢去抓賊了。
“胡局,照你這麼說這賊這麼厲害,肯定也不多啊,不然的話還不都是賊的天下了?”一人接過話茬,要是真這麼厲害,他們估計也抓不到。
“還真別說,要是在別處,這種賊肯定是少,但是在咱這邊境,反而是這樣的賊多。”胡北笙說着又繼續坐下翹着二郎腿,“這種賊胃口都大的很,他們費勁心思的連這技術,難不成就是爲了偷幾個錢包?你們琢磨琢磨,到這邊境都是些什麼人?”
“軍人,商人,僱傭軍,毒販子,逃犯,逃犯裏面還分殺人犯和大部分貪污倒臺的官員。”回答的這人叫蕭銀,算是這一衆民警中的精英,他能回答出來胡北笙也不意外,讚賞的點點頭,“確實是,但是這些人裏除了軍人,剩下的人可以說都不是什麼好人,大部分也都是有錢人身上攜帶錢財那絕對都是鉅額的,即使這些人沒有帶財務在身上,那就是隨便弄個威脅一下也都是一大筆收入。”
衆人瞬間像是宛然大悟一般點點頭,這話倒是真的說得有理。
“那這樣的賊豈不是很難抓?”有人提出疑問。
“要是不難抓,人家派出所求助我們建設分局幹什麼?”胡北笙翻了個白眼,“派出所的同志這次的任務就是抓捕一夥兒從羊城過來的賊,他們這一路過來偷竊的財務少說也有幾十萬的數字了,弄的這一路過來的警察同志都是頭疼的很,要是這些賊從咱們建設分局的地界出境了,這臉還真就不要了。”胡北笙意味深長的看着衆人。
“抓!肯定得抓!”大家的情緒都高漲,這個活動前動員活動做得倒是不錯。
看着他們一個個的情緒激昂,胡北笙想着總算是把這羣小子忽悠進來了,而做這麼多最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宋文需要的時候能給到他有用的支援,做他堅強的後盾。
“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兒了?”冰楓支走自己身邊所有人之後悄悄的去了宋文的房間,看着宋文坐在牀上吞雲吐霧的樣子,心裏琢磨着應該是什麼棘手的事情。
宋文看冰楓來了拍了拍自己的牀示意他先坐下說。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有些話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不好說。”宋文苦笑着,這一夥兒人實在是太複雜有些事情能跟這個講的不能跟那個講,可以跟這個人商量的事情又不能讓另一夥兒人知道,其中關係錯綜複雜的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冰楓聽說不是什麼大事兒心裏的石頭也放下了,表示理解宋文的點點頭:“那你想跟我說的是什麼?”
“我們這次要救傑克,順便也是賣韓小雲一個人情,但是我雖然是陳昇那邊派來的人,卻也不清楚他們這次要談判的內容到底是些什麼,而作爲一個特勤,我就更不知道那些老傢伙的意思,所以我其實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說到底呢,這次的任務我也沒什麼太大的把握。”宋文盯着冰楓的眼睛看,現在可以談論的人很少,但是冰楓算是一個。
“想救出傑克確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是不是有計劃了?”冰楓覺得宋文把他叫到自己的房間裏應該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
宋文點點頭,問了他一句:“這次的事情危險,你們的人確保沒問題?會不會有鼴鼠?”
“鼴鼠肯定沒有,都是些信得過的傢伙,全部是過命的交情。”
得到冰楓的肯定答覆,宋文也不賣關子了,掐了菸頭之後將一份圖稿攤開放在牀上讓冰楓看,“這是這幾天我在外面摸索出來的大致地圖,這邊是K2的組織,而昆卡所在的地方其實按照地圖上來看就在K2基地的正北方向,中間呢勢力複雜,雖然打不過這兩邊的大頭,但也刺頭也不在少數,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