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極必衰,物極必反。”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因此爲人處世應常懷“憂、患與進、退”之心。否則會落得一個功敗垂成或身敗名裂的下場。
郭斌本次的宴賓之舉,被向左用鳳河方言戲稱是“pao(輕浮、輕狂之意)得沒有三兩”。
應邀來到西域明珠大酒店的賓客,已相繼落座,他們被“人以羣分”這一永恆不變的自然法則大致(不可截然界定的是賓客中還有‘學’與······的成員)分成了兩大類官與商因爲沒有誰聽說過國家元首和平民勾肩搭背地在街上行走之事,也沒有人見過億萬富翁和街頭的乞丐同在一桌用餐的情形官類組合由市委書記白裏黛(維語仙女之意),市委副書記、市長祝融同,市委常委、市委宣傳部長布合力齊·艾買提,市工商局局長王世朋、公安局局長艾買爾·吐地,樊瓊等組成,位居包箱的上席。商類組合自然就由文珍、向左、範婧滋、曾直元、羅廣文、揚文慈等組成這一組合中最養眼的要數文珍的大學同窗,如今的柘大校長扎葉娜姆(維語橄欖綠之意),與就座於上席中的幾位柘市女領導比起來,她堪稱是一朵“領袖之花”。扎葉娜姆校長的到來,不能不叫臨桌的那些肥頭大耳男人多瞄上幾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一個女人貌“美”與否的標準只須用“回頭率”的高、低如何來衡量就夠了。
成員的組合不一樣,席前談論的話題也不盡相同。“二不跨五”,頻繁穿梭於兩桌之間,風光滿面的、在上席只會用“是是是!對對對!”作應酬語,在臨桌只曉得說“好好好!”的郭斌,在向左的眼裏,就是一個典型的小醜。而這一小醜的過人之處就在於:能夠把自己當成一筆,不協調的色彩(有時算得上是敗筆)融入不同的人生生活畫面裏······
服務生備好酒水之後,接着就上菜了。郭斌舉杯站了起來,朗聲道:“非常感謝各位領導和朋友的光臨!我代表千山紅集團,感謝你們一直以來對千山紅集團的支持,敬大家一杯!”大家一齊起立,觥籌交錯。郭斌對酒場的規矩也略知一、二。他次第敬完柘市領導之後,便舉了杯對樊瓊說:“樊至尊!非常感謝贏聯的無私援助!我敬你一杯!”
樊瓊只搖腦殼,並指着向左和文珍說:“臨桌的他們是我的老領導,要先敬他們纔是!”
文珍則說:“樊至尊謙虛了!你領導贏聯勞苦功高,先敬你是正着。我和蠻子應當陪敬你纔是!”
“珍姐!我們也不提誰敬誰的事了!”樊瓊移步來到臨桌,挨文珍站了:“我們首先要感謝真主讓我們有緣相聚!感謝真主使我們有飯喫,有酒喝!大家同飲了!”
“樊至尊是穆斯林嗎?真正穆斯林是不抽菸、不喝酒,不喫大肉(豬肉)的。”
“我當然是假的啦!不過,市面上流行一種說法:一個撐死, 兩個餓死 ,不知所指何爲?”
“指的就是你們這類愛‘搞搞陣’的水貨!”
樊瓊一聽“水貨”二字,不由地想起一則《神燈》的笑話來。說是有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在沙漠裏行走,突然,踢到一個油燈。他立刻撿起,並擦了擦油燈,於是,燈神就出現了。燈神說:“我是阿拉丁,被魔法困在燈裏有500 年之久了。我發誓,誰救了我,就滿足他的一個願望。”阿拉丁對流浪漢說:“你說出自己的願望吧!”
流浪漢想了想,說:“好吧。我想當神仙!想修一座房子要建造在牛郎和織女相會的那一座橋上。等房子裝修好後,就娶一個象織女樣的老婆!”
燈神說“胡說!你可知道,建造一座這樣的房子需要多少材料和神力?再者,你是凡人想成仙是需要修行的!我不敢違背天條,讓你遂願!你再換個願望吧!”
流浪漢又想了很久很久,然後緩緩的說:“好吧。我前後談過兩次戀愛,每次都維持不久就不了了之。我的前任女朋友都怪我付出的情感水份太重,又總是說我不能理解她······偉大的阿拉丁神啊!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開開竅,知道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特別是她們在說‘不’的時侯,到底是想要什麼?同時,你千萬千萬要告訴她們,我的情感裏根本沒有一點水份不是水貨哩!”
“唉!”燈神聽完,長嘆了口氣,說:“你還是告訴我,準備修在鵲橋上的房子幾時動工好了!”